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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八年照顾瘫痪婆婆,她却报警说我虐待》中的林晚周明作为主要人物推进了故事发展,增加了整个故事的精彩程度,在香芋的努力下成功圈粉很多朋友,下面是《辞职八年照顾瘫痪婆婆,她却报警说我虐待》内容:我辞职八年,全职照顾瘫痪在床的婆婆。给她擦身、喂饭、处理秽物,没有一句怨言。直到那天,我因为感冒,戴了口罩。她突然发疯,把饭碗砸在我头上。“你什么意思?”“嫌我脏?嫌我老婆子有病菌?”她抄起电话打给我老公,哭着说我嫌弃她,想让她早点死。甚至,她还报了警,说我虐待老人。她对着警察哭诉,“我这身子骨,就是被她气的!”“她就是个丧门星!想咒死我!”我看着......
我辞职八年,全职照顾瘫痪在床的婆婆。
给她擦身、喂饭、处理秽物,没有一句怨言。
直到那天,我因为感冒,戴了口罩。
她突然发疯,把饭碗砸在我头上。
“你什么意思?”
“嫌我脏?嫌我老婆子有病菌?”
她抄起电话打给我老公,哭着说我嫌弃她,想让她早点死。
甚至,她还报了警,说我虐待老人。
她对着警察哭诉,“我这身子骨,就是被她气的!”
“她就是个丧门星!想咒死我!”
我看着她床头柜上那瓶价值20万的进口特效药。
那是我托了无数关系,才从海外临床试验阶段申请到给她使用的。
我想了想。
默默拨通了那个负责药物回收的海外号码。
1
滚烫的粥水混着米粒,顺着我的头发黏糊糊地流下来,烫得我头皮一阵刺痛。我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发黑。
“妈,我只是感冒了,怕传染给您。”我忍着痛,低声解释。
“传染?我看你就是想咒我早点死!”婆婆的声音尖利得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的耳朵。她瘦骨嶙峋的手抓起枕边的手机,哆哆嗦嗦地拨通了我老公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立刻换上一副泣不成声的腔调,“儿啊!你快回来吧!你媳妇要我的老命了啊!”
我心头一紧,想去解释,婆婆却把手机死死护在怀里,对着话筒哭诉,“她嫌我脏,戴个白口罩对着我,跟奔丧一样!这是盼着我早点进棺材!她想让我早点死,她就解脱了!”
“林晚!你就不能忍忍!妈身体不好你不知道吗!”电话那头,老公周明不问缘由的怒吼声清晰地传来,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忍?”我喃喃自语,无尽的委屈和冰冷涌上心头。
还没等我从老公的怒吼中回过神,婆婆又做出了更疯狂的举动。她挂断电话,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警!我儿媳妇虐待我!她不给我饭吃,还想用病菌害死我!你们快来啊,不然我就要被这个毒妇给谋杀了!”
我彻底愣住了,穿着那件沾满了饭粒和污渍的围裙,额头被碗砸出的红肿火辣辣地疼。我看着在床上对着电话疯狂哭诉的婆婆,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八年来,我为她记录的护理日志,密密麻麻写满了十几个厚厚的本子,比我当年写的临床报告还要厚。我记得她每一次体温的变化,每一次用药的反应,每一次情绪的波动。
可这一切,在此刻都成了一个笑话。
窗外,凄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像一把尖刀,划破了我八年来自欺欺人的平静。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口罩引发的荒唐闹剧,这是我噩梦的真正开始。
2
警车最终停在了楼下,闪烁的警灯引来了左邻右舍探头探脑的围观。两个警察走上楼,看着我额头上的红肿,又看看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婆婆,脸上写满了为难。
“大娘,您先别激动,有话慢慢说。”一个年轻警察试图安抚婆婆。
“说什么啊!你们看我的腿!就是被她气的!这个女人心肠太毒了!”婆婆指着我,对警察控诉。
邻居们堵在门口,对着我指指点点。
“哎哟,这林晚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怎么会虐待婆婆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瘫痪老人最难照顾了,估计是没耐心了。”
“啧啧,闹到警察都上门了,这事儿可真丢人。”
那些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皮肤里。我站着,任由他们打量、评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八年的付出,在这些流言蜚语面前,轻飘飘的,一文不值。
警察简单了解情况后,看着家里并没有明显的虐待痕迹,只能和稀泥,“家庭矛盾,多沟通。林女士,你也多体谅一下老人,老人家嘛,有时候情绪比较敏感。”
我还能怎么体谅?我连生病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老公周明怒气冲冲地挤开人群冲了进来。他看到屋里的警察和门外看热闹的邻居,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觉得丢尽了脸。
周明没有问我一句额头的伤是怎么回事,也没有听警察的解释,他径直冲到我面前,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给了我一记响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