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的餐厅、她喜欢的音乐、她喜欢的香水味——你浸在里面久了，自然而然就变成了她。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按了一楼。
那天晚上，我在公寓里坐了很久。没有开灯，就那么坐在黑暗里，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
我在想，这三年，我到底算什么？
一个影子？一个替代品？一个随叫随到的工具？
不，比工具好一点。工具用完会被收起来，而我，拿到了钱。
对，钱。三年前我答应这件事，不就是为了钱吗？现在我存够了钱，可以搬出城中村，可以给在老家的妈妈换一套好房子，可以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生活。
我应该高兴才对。
但我坐在黑暗里，发现自己笑不出来。
因为这三年来，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敢承认——
我喜欢上了傅慎行。
不是替身对雇主的服从，不是影子对原型的依附，而是一个叫沈念的人，喜欢上了一个叫傅慎行的人。
我知道这很蠢。喜欢上一个把你当替身的人，就像爱上了一个只把你当镜子的人。他看的是镜子里的倒影，不是你。
但感情这种事，从来不讲道理。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这股情绪压了下去。没关系，反正他要的从来不是我。等他把温如萱接回来，我就可以体面地离开了。拿着钱，带着这三年的记忆，走得干干净净。
不，不要记忆。记忆也留下吧，什么都不要带走。
五
三天后，傅慎行打电话让我去他的别墅。
我去了。
进门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她。
温如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长发披在肩上，安安静静地翻着一本杂志。她抬头看到我，笑了一下，眉眼弯弯的，温柔得像一汪水。
我第一反应是：确实像。
第二反应是：但又不那么像。
她比我瘦一点，下巴更尖，眼睛更大。她的美是那种让人想保护的美，柔弱、纤细、我见犹怜。而我……我的美是那种硬撑出来的美，骨相锋利，轮廓分明，笑起来的时候甚至有点冷。
我们像，但像的是皮相。骨子里的东西，完全不同。
傅慎行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姿态随意，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温如萱身上，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在这里，真的回来了。
那种目光，他从来没有用这种目光看过我。
“沈念，”他叫我，语气和往常一样淡，“这是如萱。”
温如萱站起来，朝我伸出手：“你好，我听慎行提过你。谢谢你这些年陪着他。”
得体、大方、滴水不漏。
我握住她的手，笑了笑：“温小姐客气了，这是我的工作。”
我的工作。
这四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傅慎行的眉心动了一下，很轻微，但我捕捉到了。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坐吧。”他说。
我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三个人，两女一男，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钟摆的声音。这个画面说起来荒谬，但当时的气氛出奇地平静。没有撕扯，没有对峙，没有狗血的争吵。温如萱甚至给我倒了杯茶，问我在傅氏工作累不累。
我说不累，傅总对员工很好。
傅慎行看了我一眼。
温如萱笑了笑，转头对傅慎行说：“慎行，沈小姐人真好。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傅慎行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在那杯茶凉透之前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