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已完结
看过李禅师的《前世逼我做妾,这一世我反手撕毁婚书》总是不自觉地被沈知意顾晏辞柳如烟的故事所吸引,然后莫名其妙情绪上开始产生波动,喜欢短篇言情风格小说朋友可以阅读,下面是《前世逼我做妾,这一世我反手撕毁婚书》内容:正是异姓王萧景珩。他勒住缰绳,骏马长嘶一声,堪堪停在马车旁。萧景珩目光扫过顾晏辞抓着车辕的手,眉头一蹙,冷声道:“顾状元,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顾晏辞的动作僵住,转头看到萧景珩腰间的虎符,脸色一白。他虽是状元,却万万不敢得罪这位手握兵权的异姓王。萧景珩没再看他,视线落在车帘后露出的......
沈知意重生在顾晏辞提出“让出正妻之位给柳如烟”的当天,前世的锥心之痛历历在目。
顾晏辞以退婚威胁,以为沈知意会哭求挽留,没想到沈知意直接答应退婚,
还当众拿出顾晏辞与柳如烟私会的证据,让顾晏辞颜面扫地。沈知意当场撕毁婚书,
断绝与顾家的所有联系,沈家父母全力支持,
打脸顾晏辞的“痴心妄想”……第1章重生在羞辱之日沈府正厅,鎏金香炉里燃着沉香,
烟气袅袅。沈知意猛地睁开眼,胸口的窒息感还在,像是前世被顾晏辞那句。“做我的贵妾。
”磋磨至死时,堵在喉咙里的血,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她茫然抬头,就看见顾晏辞。
他一身状元红袍,衬得面如冠玉,眉眼间却带着几分施舍般的温和。身侧立着的柳如烟,
一身青布衣裙,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指尖绞着衣角,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知意,
如烟苦等我十年,你便让她正妻之位,做我的贵妾可好?”一字一句,和前世分毫不差。
前世的她,听到这话时,如遭雷击,哭着拽住顾晏辞的衣袖,求他念及旧情,
求他不要这么绝情。可他只拂开她的手,眼神冰冷,说她不识大体,
说她不如柳如烟半分温柔懂事。后来,她被抬进顾家,做了个有名无实的贵妾。
柳如烟占着正妻的位置,日日磋磨她,顾晏辞视而不见。她缠绵病榻,最后在冷院里,
听着柳如烟和顾晏辞的欢声笑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剜心刺骨的痛,再次席卷而来。
沈知意死死攥着掌心,指甲嵌进肉里,疼得她瞬间清醒。这一世,她不会再傻了。
顾晏辞见她久久不语,只当她是伤心过度,语气更添几分不耐:“知意,此事我已决定,
你只需应下便是,沈家虽是名门望族,你做我的贵妾,也不算委屈。”柳如烟适时抬起头,
眼眶通红,声音细若蚊蚋:“**,都是我的错,你别怪公子……我、我这就走,
不拖累你们。”说着,她就要往外走,脚步却虚浮得很,摆明了是等着顾晏辞挽留。
顾晏辞果然皱眉,拉住她:“你走什么?我说了,要娶你做正妻。”他转头看向沈知意,
眼神里带着一丝施舍的期待,仿佛在等她点头,等她像前世一样,卑微地接受这一切。
沈知意看着眼前这对男女,突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在正厅里回荡。
顾晏辞的眉头皱得更紧:“你笑什么?”沈知意收了笑,目光落在他身上,一字一顿,
清晰无比:“顾晏辞,你也配?”三个字,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顾晏辞和柳如烟身上。
顾晏辞愣住了,他没想到,一向温婉的沈知意,会说出这样的话。柳如烟的脚步也顿住了,
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沈知意没看他们的反应,目光扫过案几上,
那叠烫金的婚书——是昨日顾晏辞高中状元后,亲自送到沈府的。前世,她视若珍宝。今生,
不过是一堆废纸。她走上前,伸手拿起婚书。顾晏辞回过神,以为她要翻看,
语气缓和了些:“知意,你想通了就好……”他的话没说完,就见沈知意抬手,五指用力。
“撕拉——”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叠象征着婚约的婚书,被她撕得粉碎。
没等顾晏辞反应过来,沈知意扬手,将碎纸片狠狠砸在他脸上。纸屑纷飞,沾了他满脸满身。
“这婚,我退了!”沈知意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顾晏辞僵在原地,脸上的温和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难以置信。
他看着满身纸屑的自己,又看着眼前眼神冰冷的沈知意,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柳如烟站在一旁,垂着的眼帘猛地抬起,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她怎么也没想到,
一向软弱可欺的沈知意,竟然敢撕碎婚书,敢这么对顾晏辞。沈府正厅里,鸦雀无声。
第2章证据砸脸,颜面扫地沈府门口围了不少人。刚才正厅的动静传出来,
路过的百姓都停下脚步,凑着看热闹。顾晏辞被沈知意赶了出来,一身状元红袍沾了纸屑,
狼狈得很。他看着围拢的人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
指着沈知意的鼻子骂:“沈知意!你别给脸不要脸!不过是让你做个贵妾,你竟敢撕毁婚书,
简直是善妒成性,不知羞耻!”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窃窃私语起来。
有人低声说:“沈家大**看着温婉,没想到这么泼辣。
”也有人说:“状元郎要娶丫鬟做正妻,让大**做妾,换谁能忍?
”柳如烟跟在顾晏辞身后,适时捂着脸哭起来,声音哽咽:“都怪我,是我不好,
不该来的……**,你别怪公子,我这就走,再也不打扰你们了。”她一边哭,
一边偷偷抬眼,看围观百姓的反应,眼里满是得意。沈知意没理她,
只冷冷盯着顾晏辞:“善妒?不知羞耻?”她转身回府,片刻后,手里攥着一叠纸出来。
没等顾晏辞开口,沈知意扬手,将那叠纸狠狠砸在他脸上。纸张散落一地,
有几封轻飘飘飘到了围观百姓脚边。有人捡起一看,
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是……顾状元和柳姑娘的私会书信?”“还有信物!你看这香囊,
上面绣的‘晏’字,和柳姑娘袖口的一模一样!”人群里炸开了锅。
有人翻到最底下的一封信,越看越惊。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柳如烟身上。
柳如烟的脸瞬间惨白,身子晃了晃,当场瘫软在地,再也装不出半分柔弱。顾晏辞也慌了,
他蹲下去捡那些信,手都在抖:“这是伪造的!沈知意,你竟敢伪造证据污蔑我!”“伪造?
”沈知意冷笑。“顾晏辞,这些东西,我在你的床底下找到的。”这话像一道惊雷,
劈得顾晏辞动弹不得。就在这时,沈父沈母闻讯赶来。沈父看着满地的书信,
又看了看狼狈的顾晏辞和瘫在地上的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顾晏辞厉声喝道:“顾晏辞!我沈家待你不薄,你高中状元,我沈家第一时间送上贺礼,
没想到你竟是这般忘恩负义的小人!”沈母走到沈知意身边,紧紧握住女儿的手,
对着围观百姓朗声道:“今日起,我沈家与顾家,断绝所有往来!这门亲事,彻底作罢!
”百姓们纷纷叫好,骂顾晏辞忘恩负义是陈世美,骂柳如烟心机深沉是潘金莲。
顾晏辞被骂得抬不起头,他猛地抬头,红着眼,死死盯着沈知意,嘶吼道:“沈知意!
你给我等着!你会后悔的!”沈知意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冰。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后悔的,只会是你。
”第3章收拾烂摊子,母女交心知意阁里,窗棂半开,风卷着院里的海棠花香飘进来。
沈母拉着沈知意的手,指尖还在发颤,眼眶泛红:“今日这事,委屈你了,
要不是那顾晏辞狼心狗肺,你也不用受这等羞辱。”沈知意反手握住母亲的手,指尖微凉,
语气却很稳:“娘,不委屈,早断早好,总好过给人当小妾”沈知意转了话头:“娘,
您想想,顾晏辞能高中状元,能在官场上顺风顺水,靠的是什么?
”沈母不假思索:“自然是靠他自己争气……”话没说完,她就顿住了,脸色渐渐沉下来。
“是靠沈家在背后帮衬,给他疏通人脉,送他银钱铺路。”“没错。”沈知意点头。
“他想踩着沈家往上爬,转头就为了柳如烟磋磨我。”“如今我断了他的靠山,
他一个寒门出身的状元,没了沈家的扶持,在官场上寸步难行,翻不起什么风浪。
”沈母看着女儿沉静的眉眼,心里既心疼又欣慰。她的女儿,
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围着顾晏辞打转的小姑娘了。沈知意沉默片刻,开口:“娘,
我想接手家里的绸缎庄。”沈母一惊:“这怎么行?绸缎庄的生意繁杂,
你一个姑娘家……”“娘,我有把握。”沈知意打断她的话。“如今顾家倒不了,
但顾晏辞肯定会记恨沈家,说不定会暗中使绊子,我们得攥紧手里的银钱和产业,
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她凑近沈母,低声说了几句自己的谋划:“绸缎庄可以推出定制绣品,
和京城的绣坊联名,再去江南收一批新丝,做轻薄的夏衣,肯定能大卖。”沈母越听越动容,
女儿的筹谋清晰有条理,不像是一时兴起。她沉吟片刻,终于点头:“好,娘信你,
明日我就叫掌柜的来,让他听你吩咐。”沈知意露出一抹浅笑,靠在沈母肩上:“谢谢娘。
”母女俩正说着话,门外传来丫鬟的脚步声,门帘被轻轻掀开。丫鬟脸上带着几分诧异,
低声禀报:“**,夫人,顾公子……在府门外等了半天了,到现在还没走,
说要见**一面。”第4章拒见渣男,初显锋芒沈府门房外,车马停驻,
顾晏辞一身青衫立在石阶下,面色温和,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劳烦通传,
就说顾晏辞求见沈**。”门房不敢怠慢,小跑着进了内院。沈知意正坐在窗边翻账本,
闻言头也没抬,指尖划过纸页上的数字,淡淡道:“回他,我家**不屑与负心人多说,
顾状元请回吧。”门房愣了愣,见沈知意神色认真,不敢多言,转身跑出去传话。
顾晏辞脸上的温和僵住,他攥紧了袖中的玉佩,还想再说几句,门房却已经关上了侧门,
只留他一人站在门外,身后的随从低头敛目,不敢吭声。半刻后,
沈知意带着贴身丫鬟出了府,直奔城南的沈家绸缎庄。绸缎庄是沈家祖业,
掌柜王禄跟着沈家多年,沈知意从前从不过问生意,今日进门,却见铺子里的绸缎落了灰,
几个伙计站在一旁,满脸无精打采。“账本呢?”沈知意径直走到柜台后。
王禄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递过账本:“**,账本都在这儿,分毫不差。
”沈知意接过账本,指尖快速掠过,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而后抽出其中一本,
扔在王禄面前:“上个月进的云锦,账面写着五十匹,库房里却只有三十匹,剩下的二十匹,
去哪了?还有这几笔采买银子,数目对不上,你给我个说法。”王禄脸色煞白,
扑通一声跪下:“**,是小人一时糊涂……”“糊涂?”沈知意声音冷了几分。
“你拿着沈家的工钱,却中饱私囊,这不是糊涂,是贪墨。”她环顾四周,
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手脚麻利的年轻伙计身上,那伙计姓林,平日里做事踏实,
好几次提醒过王禄账目有问题,都被王禄压了下来。沈知意指着林伙计:“从今日起,
你就是绸缎庄的新掌柜。”林伙计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随即扑通跪下:“谢**信任!
”“王禄。”沈知意不再看跪在地上发抖的王禄。“收拾东西,离开京城,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王禄不敢反驳,连滚带爬地走了。沈知意走到铺子中央,
看着满架的绸缎,沉声道:“旧款绸缎款式老套,吸引不了客人,从明日起,联系苏绣坊,
咱们搞联名,绸缎庄出新款料子,绣坊出绣娘,做带绣纹的成衣料子,先试卖一批。
”林伙计连忙点头,一一记下。伙计们见沈知意行事干脆,先前的散漫一扫而空,
都挺直了腰板,应声附和。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沈知意抬头,眉头一蹙。
只见柳如烟穿着一身素衣,头发梳得整齐,却没戴任何首饰,她跪在绸缎庄的门槛外,
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哽咽:“罪女柳如烟,求沈**成全。”周围的路人渐渐围了过来,
指指点点。沈知意看着跪在地上的柳如烟,又扫了一眼不远处街角的那道青衫身影,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出戏,唱得倒是精彩。第5章拖走绿茶,
路人叫好绸缎庄门口围了一圈路人,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柳如烟跪在地上,
脊背挺直,声音带着哭腔,一字一句都往人心里钻:“我与顾郎本是青梅竹马,
自幼便有婚约,若非家中变故,身不由己,也不会落到这般地步,沈**,求你高抬贵手,
成全我们二人吧。”这话听着可怜,明眼人却能品出几分挤兑的意思。沈知意站在台阶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懒得跟柳如烟掰扯那些陈年旧事,
也不想在这门口浪费时间,转头冲身后的家丁抬了抬下巴:“拖走。”两个家丁应声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柳如烟的胳膊。柳如烟没想到沈知意这么干脆,顿时慌了神,
挣扎着大喊:“沈知意!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真心喜欢顾郎的!
”沈知意看着她被拖拽着踉跄的身影,扬声开口,声音不大,
却刚好能让周围的路人听得一清二楚:“柳姑娘,顾状元说了要娶你做正妻,你要哭要闹,
该去顾家的门口,来我沈家的绸缎庄算什么?难不成是想坏我的生意?”这话一出,
围观的路人顿时哄笑起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跑到人家铺子门口博同情,
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就是,顾状元要娶她,她不去顾家求,倒来缠沈**,没意思。
”柳如烟被家丁拖着往街口走,听着身后的哄笑声和议论声,一张脸涨得通红,
眼泪混着屈辱往下掉,偏偏挣脱不得,只能任由身体被拖拽着,狼狈不堪。
家丁把人拖到街口,松开手退到一旁。柳如烟跌坐在地上,头发散乱,素衣上沾了尘土,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柔弱可怜模样。就在这时,一道青衫身影快步冲了过来。
顾晏辞拨开围观的人群,看到地上狼狈的柳如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快步上前扶起柳如烟,转头看向台阶上的沈知意,眼神里满是怒意,
声音更是带着压抑的火气:“沈知意!你未免也太心狠手辣了!”第6章怼翻渣男,
截胡人脉街口人来人往,顾晏辞的怒斥声落进耳里,沈知意却半点波澜都没有。
她缓步走下绸缎庄的台阶,目光直直看向顾晏辞,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心狠?
”顾晏辞扶着柳如烟,正要开口斥责,就听见沈知意接下来的话:“你忘了,
你是怎么羞辱我的吗?”这话一出,顾晏辞的身子猛地一颤,扶着柳如烟的手瞬间收紧。
柳如烟疼得低呼一声,他却浑然不觉,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煞白。
周围的路人还在看热闹。沈知意看着他这副模样,冷笑一声,声音扬高了几分,
足够让周围人听清:“顾晏辞,你我婚约已断,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从今日起,沈家不会再给你捐一分钱,也不会再为你疏通任何官场关系。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人群,议论声顿时更响了。谁不知道顾晏辞能当上状元,
背后全靠沈家在财力和人脉上支持?没了沈家,他这状元郎,怕是寸步难行。顾晏辞回过神,
脸色铁青:“沈知意,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沈知意挑眉。“你负我在先,
我没找你们算账,已经是仁至义尽。”说完,她不再看顾晏辞和柳如烟,转身回了绸缎庄,
只留两人在街口,被路人指指点点,狼狈不堪。消息传得飞快,不过半日,
京城圈子里就都知道了沈家与顾晏辞彻底决裂,沈家不再支持顾晏辞的官场路。
原本正打算设宴拉拢顾晏辞的吏部侍郎,听到消息后,当即改了主意。当天傍晚,
吏部侍郎的帖子就送到了沈府。侍郎亲自登门,见到沈知意,半点不提顾晏辞,
只笑着说:“沈**年纪轻轻,行事却这般果断,日后沈家在你手里,定能更上一层楼。
”沈知意也不绕弯子:“侍郎大人今日前来,怕是不止为了夸我吧?”侍郎哈哈一笑,
直言道:“实不相瞒,我今日来,是有一桩生意要和沈**谈。”他顿了顿,
压低声音:“江南那边有个绸缎大单,采买的料子要供给宫里,原本顾家盯着这块肥肉,
现在……”侍郎看向沈知意,眼神里带着明确的示好:“我想着,这单子给沈家,
才是最合适的。”第7章拿下大单,惊艳众人沈府书房的烛火亮了一夜。沈知意铺开宣纸,
提笔写下江南绸缎大单的营销方案。她将林掌柜统计的新款绸缎纹样铺在一旁,
笔尖划过纸面,敲定两个核心点子:一是定制刺绣,客户选好料子后,
可加钱请苏绣坊绣娘绣上专属纹样。二是做节气礼盒,按春夏秋冬四季搭配不同花色的绸缎,
附赠对应的刺绣小物。晨光微亮时,方案终于定稿。沈知意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唤来家丁,让他将方案送到吏部侍郎府。侍郎一早收到方案,坐在书房里逐字翻看,
越看越满意。等沈知意亲自登门时,他直接拍着桌子笑道:“沈**这方案,处处都是巧思!
就按你说的办,这单生意,沈家拿了!”两人当场敲定合作细节,侍郎叫来账房先生,
立下字据,一式两份,各自收好。消息传到顾府时,顾晏辞正在书房看书。
他捏着信纸的手越收越紧,看到“江南绸缎大单归沈家”几个字,猛地起身,
抬手扫落桌案上的砚台。砚台砸在地上,四分五裂,墨汁溅得到处都是。“沈知意!
”顾晏辞低吼一声,眼底满是戾气。“又是她!”一旁的随从吓得大气不敢出,低头站着,
生怕触怒他。顾晏辞在书房里踱来踱去,胸口的火气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本想着靠这个大单翻身,重新拉拢人脉,没想到竟被沈知意截了胡。而他不知道的是,
柳如烟比他更恨沈知意。当天夜里,月黑风高。
两个黑衣人影鬼鬼祟祟地摸到沈家绸缎庄后院,手里攥着浸了油的火把,
正准备往堆着绸缎的库房扔去。就在这时,几道黑影突然从暗处窜出,动作利落,
瞬间将两人按在地上。“什么人?”黑衣人本想挣扎,却被死死钳住手腕,火把掉在地上,
发出闷响。带头的暗卫冷声道:“奉**命,守在此处,就等你们上钩。
”他抬手扯下两人脸上的黑布,目光锐利如刀:“说,是谁派你们来的?”两人对视一眼,
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此刻的沈府,沈知意正坐在窗边,听着暗卫传来的消息,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柳如烟的手段,还是这么拙劣。第8章反将一军,
顾家蒙羞顺天府衙的鼓声敲响时,整个京城还没完全醒透。沈知意派去的管家,
将被捆住的两个纵火家丁,还有从他们身上搜出的柳如烟贴身玉佩,一并送到了尹大人面前。
管家递上拜帖,沉声道:“我家**说了,这两人深夜纵火,意图烧毁沈家绸缎庄,
人赃并获,玉佩是柳姑娘之物,还请尹大人秉公办理。”尹大人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家丁,
又掂了掂手中的玉佩,心里门儿清。沈家如今势头正盛,吏部侍郎都和沈家交好,
这案子根本不用细查。他当即吩咐衙役:“带下去,严加审问!再拟一份文书,
把案子捅到京兆尹那里,顾家也一并传讯!”消息传到顾府,顾父正在前厅喝茶,
听完下人回报,一口气没上来,猛地捂住胸口,当场喷出一口血。“孽障!都是孽障!
”顾父指着顾晏辞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为了一个柳如烟,你要把顾家的脸面都丢尽吗?
”顾晏辞脸色铁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京兆尹升堂,两个家丁被吓得魂飞魄散,
不等用刑就全招了,一口咬定是柳如烟指使他们去放火。柳如烟被传到堂上,面对人证物证,
脸色惨白如纸,一句话也辩解不出。最终,两个下人下了大狱。柳如烟在顾状元的斡旋下,
只是打了三十大板,就放了。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先前还夸她温柔贤良的人,
此刻都啐了一口。“看着挺柔弱,心思竟这么歹毒!”“亏得沈**有防备,
不然绸缎庄烧起来,多少人要丢饭碗!”柳如烟的贤良名声,一夜之间碎得彻底。
顾家也跟着蒙羞,成了京城圈子里的笑柄。这一切,沈知意都看在眼里。她没去顺天府衙,
也没露过面,只坐在绸缎庄的二楼雅间,隔着窗户,看着顾家的人灰头土脸地从衙门口出来。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没有半分波澜。等沈知意坐轿离开时,轿子刚走到街口,
就被一道身影拦住。顾晏辞站在轿前,头发散乱,眼底布满红血丝,眼神阴鸷得吓人。
他死死盯着轿帘,声音沙哑,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沈知意,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第9章英雄救美沈知意的马车行在京城大街上,车帘半掀,
她正低头翻看绣坊送来的纹样样本。突然,马车猛地一顿,车身晃了晃。
车外传来顾晏辞的声音,带着几分偏执:“沈知意,你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不等车夫回话,顾晏辞伸手就去抓马车的车辕,力道极大,像是要把马车强行拦下。
车夫急了,连忙去拦:“顾状元,不得无礼!”顾晏辞红着眼睛,根本不听劝,
指尖已经触到了车帘。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尘土飞扬中,
一队骑兵疾驰而来,为首的男子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腰间佩着一枚虎符,
正是异姓王萧景珩。他勒住缰绳,骏马长嘶一声,堪堪停在马车旁。
萧景珩目光扫过顾晏辞抓着车辕的手,眉头一蹙,冷声道:“顾状元,光天化日之下,
欺负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顾晏辞的动作僵住,转头看到萧景珩腰间的虎符,脸色一白。
他虽是状元,却万万不敢得罪这位手握兵权的异姓王。萧景珩没再看他,
视线落在车帘后露出的半张脸上,微微一顿,随即认出了人。当年宫宴,
沈家嫡女一首诗惊艳全场,他倒是有几分印象。“沈**,无恙吧?
”萧景珩的声音缓和了些许。沈知意掀开车帘,颔首道:“多谢王爷解围。
”顾晏辞看着两人对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不敢再上前半步。萧景珩瞥了他一眼,
冷声吩咐身后的骑兵:“把人带走,别在这儿碍眼。”骑兵应声上前,
架起顾晏辞就往旁边拖。顾晏辞挣扎着大喊:“沈知意!你给我等着!
”萧景珩没理会他的叫嚣,翻身下马,走到马车旁。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玉佩通体莹白,
上面刻着一个“萧”字。他递过玉佩,沉声道:“若再被纠缠,拿这个去王府找我。
”沈知意看着那块玉佩,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多谢王爷。”萧景珩点了点头,
没再多说,翻身上马,带着骑兵扬尘而去。马车重新启动,沈知意捏着掌心的玉佩,
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位萧王爷,为什么要帮她?第10章绣坊联名,
名声大噪沈府绣坊“锦绣阁”的牌匾挂起来那日,门口摆了两排花篮,
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送的。沈知意站在台阶上,
身边站着的是京城最有名的绣娘张嬷嬷。两人前日刚签下联名契约,
今日便推出主打“独一无二”的闺阁定制绣品。“按客人的喜好,选料子定纹样,
小到荷包帕子,大到衣裙帐幔,全由张嬷嬷带着绣娘们手工绣制,绝不重样。
”沈知意对着围上来的管事们交代。张嬷嬷跟着点头,亮出几方绣样,针脚细密,花样新颖,
看得众人眼前一亮。消息传开,京城里的贵女们坐不住了。头三日,
锦绣阁的门槛差点被踏破。有求绣嫁衣的,有定制生辰礼的,还有人拿着自己画的纹样来,
非要张嬷嬷亲手绣成屏风。订单排到了三个月后,账房先生整日拨着算盘,笑得合不拢嘴。
沈家的生意蒸蒸日上,绸缎庄和锦绣阁相辅相成,赚得盆满钵满。
沈知意也成了京城贵圈的红人,不管是宴会还是赏花会,递来的帖子堆了满满一匣子。这日,
沈知意正在锦绣阁核对订单,管家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烫金请柬。“**,顾家送来的。
”沈知意接过请柬,拆开一看,上面的字刺得人眼睛疼。顾晏辞要娶柳如烟,
婚期定在三日后,宴请京城名流,连沈府也送了一张。旁边的张嬷嬷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