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连载中
《七零军婚:我那疯子老公是大佬》中的温知意霍长淮具有超高的人气,形象不错,个性独特。同时红烧肉超级好吃的文笔很好,可以将本文写的如此的精彩,《七零军婚:我那疯子老公是大佬》讲述的是:1976年,温知意一睁眼,发现自己穿进了西南边陲的澜山军分区。原身是"右派"家庭被扫地出门的拖油瓶,被组织上"安排"嫁给驻地一个发了疯的伤残军官——霍长淮。据说此人在一次秘密行动中亲眼看着整支小队覆灭,回来后就疯了。白天对着墙壁自言自语,夜里抱着枪不睡觉,发病时连军区派来的看护兵都打断过三根肋骨。所有人都等着看她被吓跑。但温知意上辈子是部队心理危机......
第七天早上,老周没有来送饭。
温知意蹲在灶台边把最后一点玉米面刮进碗里,兑了水搅成薄糊,架上铁锅慢慢地熬。
火苗舔着锅底,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她一边看火,一边在心里盘算剩余的物资。
玉米面见底了,红糖还剩小半包,从卫生所换来的那点东西撑不了两天。
按惯例,老周每天早上七点准时端搪瓷盆过来,两个窝窝头加半碗咸菜,雷打不动。
现在已经七点四十了,院子外面安安静静的,连老周咳嗽的声音都没有。
温知意把玉米糊盛进两个搪瓷缸子里,端了一杯放在霍长淮手边。
他今天醒得比平时早,靠墙坐着,眼神还是涣散的,但面朝着她这个方向,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什么。
温知意在他对面坐下来,把自己那杯端起来吹了吹,喝了一口。
很淡,几乎没什么味道,只有一点粗粝的谷物气息。
霍长淮的手慢慢伸出去,摸到了搪瓷缸子的边沿,指尖在杯壁上摩挲了一下,然后端起来,喝了一小口。
温知意看在眼里,没出声,他现在会主动端杯子了。
这个进步比任何药材都值钱。
院门被拍了两下,不重,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敲法。
温知意放下搪瓷缸子,起身走到门口。
门外站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身半新的军装,帽子端端正正地扣在头上,胳膊底下夹着一个牛皮纸文件夹。
小眼睛,薄嘴唇,下巴刮得很干净,脸上挂着一种经过训练的笑容。
温知意扫了一眼他左胸口袋上别着的工作牌,后勤处,干事,刘国栋。
“温知意同志?”
“是我。”
刘国栋翻开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一张油印的表格,递过来。
“这是本月物资供给调整通知,你签个字。”
温知意接过那张纸,低头看了一眼。
表格上的字很小,油印得模模糊糊,但关键几行她一扫就看明白了。
供给对象一栏写的是霍长淮,供给标准后面打了个括号,原营级待遇调整为伤残停职最低标准。
而在备注栏里,有一行用钢笔加上去的手写字:家属不在供给范围内,停发附属口粮。
温知意把那行字看了两遍,手指按在纸面上没动。
“刘干事,这个调整是谁批的?”
刘国栋的笑容纹丝不动。
“蒋主任签的,组织上的决定。”
他从文件夹里又抽出一支钢笔,递过来。
“你签个字就行,下个月的供给按新标准发放。”
温知意没有接笔。
“我问一下,之前老周同志每天送来的伙食,也在停发范围内?”
“老周同志是看护兵,他的任务是照看霍长淮同志。”
刘国栋把钢笔往前递了递。
“至于伙食嘛,之前是看护兵代领的份额,现在霍同志有了家属照顾,看护兵的代领自然就取消了。”
“那家属的供给呢?”
刘国栋眨了眨他的小眼睛,笑容恰到好处地收了一收。
“温同志,你的情况比较特殊。你不是随军家属调令过来的,是组织上安排的婚姻关系,这个供给口怎么走,后勤这边还在研究。”
“研究多久了?”
“这个……”
刘国栋把文件夹往腋下夹了夹。
“流程嘛,总是需要时间的。”
温知意把那张表格拿在手里,对折了一下,声音不急不缓。
“刘干事,我先不签,这张表我留一下,回头看看。”
刘国栋的笑容终于出现了裂纹。
“温同志,这是组织文件,不能带走的。”
“那我抄一份行吗?”
温知意已经转身进了屋,从置物架上拿了一截铅笔头和一张包玉米面的黄纸,蹲在桌边开始抄那张表格上的每一行字。
刘国栋站在门口,脸色变了好几变,最后到底没敢冲进去抢。
因为屋里那个靠墙坐着的男人虽然眼神浑浊,但在刘国栋出现的那一瞬间,头微微偏了一个角度,朝向门口的方向。
那个姿态说不上有什么威胁性,但刘国栋的后背莫名其妙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温知意把表格上的内容一字不差地抄完,把原件还给刘国栋。
“谢谢刘干事,辛苦了。”
刘国栋接过表格,塞回文件夹,转身走了。
走出院门的时候,他的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温知意站在门口目送他拐过墙角,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写满字的黄纸。
她把那些条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供给标准调整,需要分区后勤处主任签批,这个程序没问题。
但家属供给的认定,不归后勤处管,归政治处的军人家属科。
刘国栋拿过来的那张表上,只有蒋主任一个人的签字,没有政治处的会签章。
换句话说,这张表从程序上讲,是不完整的。
蒋主任要么是偷懒走了个野路子,要么是故意绕过政治处这一关。
不管哪种情况,这张表本身就是把柄。
温知意把黄纸折好,塞进棉袄内衬的夹层里。
她回头看了一眼屋内,霍长淮的头已经转回去了,重新面朝墙壁,但他端搪瓷缸子的那只手搁在膝盖上,虎口微微张着,像是握了很久什么东西之后刚松开。
温知意走到他身边,蹲下来看了看他的手。
指节上有新的发白痕迹,是用力攥拳头留下的。
刘国栋进门的那段时间,他在攥拳。
温知意没有伸手去碰他的手,只是在旁边坐下来,声音放得很轻。
“没事,是后勤的人来办手续,走了。”
霍长淮的手指微微蜷了蜷,收回到膝盖上方,慢慢松开。
温知意看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舒展开来,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对陌生人的闯入有明确的防御反应,这个防御的指向性很清楚,是保护性的,不是攻击性的。
他刚才在紧张,不是为自己,是因为有人在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