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时机,刚好。
银昼是个医生,之前去其他兽市讲课,今天刚好是回来坐诊的第一天。
明明是同一张脸,相较于银夜那种睡不醒也惹不起的冷傲厌世感,银昼一身白大褂,温润有礼。
我戏精上身,以看病的名义搭上银昼。
「医生,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容易 Emo?」
没等他回答,我眯着眼睛道:「该不会是因为我最近 E 直 momo 地想你吧!」
银昼手一滑,将本要递给我的宁神猫草茶掉在地上。
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皂香,很干净,很好闻。
我倾身,故意凑得离银昼很近。
「最近还特别容易犯困。」
银昼一本正经:「熬夜了吗?」
「没有,大概只是为你所困吧。」
银昼看着我一愣,白皙的耳廓肉眼可见地红了。
他端起水杯,喝了几口。
你看,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假装很忙。
没想到现实世界里的土味情话放在这还挺管用。
我看着银昼温吞喝水的样子,嘿嘿一笑。
「医生,原来你喜欢喝水啊,那你已经喜欢上 70% 的我了。」
银昼不喝了,脸颊绯红地看着我。
我笑笑没说话,但我知道财神爷要上钩了。
临近下班,没想到银昼主动开口:
「一起走吗?」
我迎上他的目光,四目相对。
「嗯......」
我故意拖长调子,将银昼的心高高吊起。
「好啊。」
初秋的夜风有些凉意。
银昼体贴地拿出他包里的围巾系在我的脖子上。
「起风了。」
他毛茸茸的尾巴微微摆动。
我忍不住伸手,想摸摸他的银发:
「可以吗?」
他点头靠近。
我踮脚,一顺撸到底。
银昼微微仰头,狭长的眸子眼尾泛红,一瞬不眨地盯着我看:
「姐姐,我......」
电话铃不合时宜地响起。
屏幕上的名字,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电话那头,银夜慵懒中带着危险气息的声音传来: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