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的力气很大。
大到周遭人想来拦,被我一脚踹在了心窝子上,连着飞出去几尺。
再没人敢上前。
只有嫡母啊啊啊的惨叫声。
「你疯了不成!」林语霜左看右看,咬咬牙,冲了上来,「她是你嫡母!」
我顿了一下。
顺手给了她一个巴掌:「你算个什么东西?滚开!」
林语霜捂着脸瞪着杏眼,穿得花枝招展,直勾勾看向我,自以为戳到命脉,颐指气使:
「姐姐,谁不知你当年远走北上,是兔死狗烹,惹了新帝厌弃?」
「若你肯交出你娘的秘方,伯娘还能让你死得不干净的妹妹进祖坟!」
「否则你再疯下去,伯父就去状告你,让陛下砍了你这……」
我没吭声。
下一秒,她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惟有嫡母惊恐地瞪大眼睛,摸了摸脸侧溅上的血,尖叫一声。
她歇斯底里地晃着林语霜扑通一声倒下去、逐渐发冷、眼睛还圆瞪的身子。
我收起将人捅了个对穿的剑,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血,掀起眼皮,语调森然:
「进祖坟?谁稀罕。」
「今日我来,只讨公道。」
「没有公道……」我平静道:「那就留下来给我妹妹陪葬。」
多年出生入死给了我神一般的直觉。
林语霜眼神躲闪。
领上盘扣,和那枚至死攥着的扣子,工艺相同,如出一辙。
跑不了她的。
我,先杀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