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连载中
《曾经说会一直陪伴的人,笑着笑着就走散了》中陆叙程让被塑造的非常成功,像是真实的人物站在我们面前,不得不说一下念安晨希的写作能力,很值得学习,下面是《曾经说会一直陪伴的人,笑着笑着就走散了》内容:隔夜的泡面碗摞在桌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程让蹲在角落里,怀里抱着一只姜黄色的老猫,听见门响没抬头,只是用那种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音问了句:“房东?”陆叙话还没出口,就看见程让怀里的猫慢慢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浑浊而安静,像两颗被岁月磨花的玻璃珠,正映着自己的影子。三年前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这只猫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它一直在等陆叙。或者说,是程让在等它替自己说出那句开不了口的话。......
。”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三年不过是被风翻过去的三页纸,每一页上都只写了寥寥几笔。陆叙想问那个厂是做什么的,工资多少,为什么从县里搬到了这个更偏的地方,但他看见程让脖颈上那道从耳后延伸到衣领里的伤疤时,所有的问题都卡在了喉咙口。
那道疤是新伤,颜色还没完全褪成白色,边缘带着淡淡的粉色,像是愈合不久。它从右耳后面斜着划下来,一直没入睡衣的领口,看不出是割伤还是烫伤,但一定很深,深到需要缝合好多针。
“脖子怎么了?”陆叙问。
程让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那道疤,动作很自然,显然已经习惯了。“厂里的事,机器出了故障,”他说,“不严重,已经好了。”
猫在他怀里挣了一下,他换了个姿势抱稳,低头看猫的时候,睫毛垂下来,挡住了眼睛。陆叙认识他快十年,知道他说谎的时候会眨眼,但这个角度他看不见。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走廊里有人经过,拖鞋啪嗒啪嗒地响。陆叙把牛奶和水果放在桌上唯一干净的地方,那地方原来放了什么东西不知道,但被挪开了,留下一圈灰尘的印记。
“你晚上住哪儿?”程让问。
“住宾馆吧,县城应该有。”
“这个点不好找。”程让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你睡床,我睡地上。”
陆叙想说不用了,但他看见程让怀里那只姜黄色的猫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