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连载中
在砚秋南栀所写的《装监控当天,我听到妈妈说“当年就该把她扔掉”》中,我们可以明确的感受到他所带来的思想和对整个故事框架的把控,孙晴孙悦等人形象也格外的饱满,非常生动,《装监控当天,我听到妈妈说“当年就该把她扔掉”》内容:安装师傅走后第二天,我躺在卧室床上试新装的监控。手机屏幕亮起来,客厅画面清清楚楚,朵朵的积木散在地毯上,阳光照着电视柜。我满意地准备关掉。画面里,我妈从走廊探出半个身子,左右看了看,然后朝客厅打了个手势。孙悦蹲到电视柜旁边,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翻出我放在里面的首饰盒。动作利索得不像平时那个连瓶盖都拧不开、洗个碗都喊手疼的人。我妈压低声音:“赶紧找,别让她那个有钱的亲爹先找上门来。”孙悦把盒子里的东......
术。
手术费八万。
我攒了一年,卡里现在有五万三。
剩下的,陈伟说他年底发了奖金补上。
这是朵朵的救命钱。
我谁都没告诉。
但昨天监控里,我妈翻出了那张卡。
下午,我去取了孙悦的快递。三个大箱子,两箱衣服一箱化妆品。
快递单上的金额我瞄了一眼。加起来六千多。
我抱着箱子上楼,孙悦试了一件外套,转着圈照镜子。
"这件好看不?明轩妈妈说订婚那天让我穿红的,我觉得太土了,粉色好看。你说呢姐?"
"好看。"
"你真没品味,说什么都好看。"
她把外套扔在床上,拆第二个箱子。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房间里堆的东西。床头柜上摆着我去年工资买的那部手机,旁边是一只名牌包,吊牌还没拆。
我退出来,走到客厅,假装整理茶几。
弯腰的时候,我拉开电视柜最下层的抽屉。
首饰盒还在,但盒子里少了一样东西。
那条我结婚时陈伟送的银项链,不见了。
不值什么钱,三百块,但是朵朵出生那天我戴着的。
我关上抽屉,没有声张。
上楼打开监控回放,倒到昨天下午那段。
画面里,孙悦从首饰盒里拿出银项链,举起来看了看,嘴里嘟囔了一句:"真是破烂,不过银子能卖几十块钱。"
然后揣进兜里走了。
三百块的项链,她也不放过。
我把这段视频保存到云端,和昨晚那段一起,放进了一个加密相册。
晚上,微信提示有人通过了好友申请。
备注名:清天。
对方发来一条消息:"你好,请问你是孙晴吗?"
我的手捏着手机壳边缘,想了很久,打了三个字:
"你是谁?"
对方正在输入。
又停了。
过了五分钟,回了一句:"我可能找错人了,打扰了。"
然后把头像换成了灰色。
我盯着那个灰色头像,翻出白天抄的电话号码。
号码的归属地,是省城。
我在这个城市长到二十八岁,从来没去过省城。
可我妈说过,我出生在本地妇幼保健院。
那省城的号码,跟我有什么关系?
朵朵在旁边喊我讲故事。
我把手机放下,翻开绘本。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楼下传来我妈的声音。
"孙晴!下来!"
我把朵朵放在床上,下楼。
我妈坐在客厅,手里拿着一张银行流水单。
"你卡里那五万多块钱,是你老公给的?"
我心跳加快,面上不动:"是。"
"你老公给你的钱你存着不给家里,你什么意思?"
她什么时候查的我的流水?
转念一想,我的银行预留手机号是家里的座机号。
她打个电话就能查。
"妈,那是朵朵的看病钱,不能动。"
"看什么病!小孩子心脏上有个小洞,长大自己就长好了,你非要花那个冤枉钱。你妹订婚差三万块,你先拿出来用,等明轩家给了彩礼再还你。"
三万。
加上这个月多给的两千,加上每个月四千,加上我已经交了七年的家用。
我算不清了。
"妈,朵朵的手术等不了。"
孙悦从楼上探出头来:"姐,你怎么这么自私?我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你连三万块钱都舍不得?"
我爸坐在角落里看电视,声音调得很大。
我看了他一眼,他没看我。
这就是我的家。
"妈,我明天把钱转过来。"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上楼之后,我没有转钱。
我打开监控软件,把所有录像按时间排列。
从安装那天到现在,四十八小时。
客厅里发生的每一场对话,我一段一段地听。
其中有一段,是前天晚上十一点,我和朵朵都睡了之后。
我妈和我爸坐在沙发上,电视关了。
我爸说:"老婆子,这事瞒不了一辈子。"
我妈说:"瞒不了也得瞒。她养了我们二十八年的老,给了多少钱你算算。要是让她那边的人找过来,这些钱还能要回去吗?"
我爸叹了口气:"当初就不该听你的。"
我妈冷笑了一声:"当初你不也乐意?你亲闺女在肚子里的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把她抱来养,人家给了两万块安置费,悦悦才能顺利生下来。怎么,现在良心发现了?"
我爸没再说话。
我妈又说:"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