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把所有家庭琐事交给家里的保姆安排。
我开始夜不归宿,还经常回来时身上带着一股外面的烟火气。
当我再一次拒绝参加儿子学校的亲子活动时,傅淮川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沈栀,你这两天怎么了?”
我闻言抬头看着傅淮川,忽然想问问藏在心底八年的问题。
“如果当初你娶的不是我,而是周思雨。你会让她做家庭主妇,留在家里照顾你和孩子吗?”
傅淮川和周思雨有过一段,但因为傅母嫌周思雨撑不起门面,咬死了不许她进门。
两人遗憾分手。
刚和傅淮川结婚时,我曾和他提起过周思雨。
当时,傅淮川很生气,发了很大的脾气,冷暴力我一个月。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提周思雨三个字。
而现在,我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听听傅淮川的回答。
可许久之后,我只听到傅淮川转移话题。
“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话落,他转身离开。
而我一夜未眠。
第二天,我直接在床上躺到中午才起床,随后打车去了理发店。
从前顾及身份,我只能化淡妆,头发也只能留利落简洁的齐耳短发。
而现在,我来到理发店,对理发师道。
“麻烦将我的头发接回去,再染成白金色。”
短发一点点被接长,垂直腰间,恍惚中,我仿佛看见心中那颗被多年军嫂生活压抑的种子,正在破土发牙。
两个小时后。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忍不住红了眼眶,整整八年,我终于重新窥见曾经的自己。
结完账后,我去了服饰店。
以前我的衣服只能是简单素净的旗袍或是军属标配的白衬衫。
但实际上,我喜欢艳丽的颜色,喜欢大胆时尚的造型。
我特意挑了一条火红色露背长裙,又买了双高跟鞋。
当看着镜子焕然一新的自己时,我愣了很久很久。
走出服饰店。
我正准备回家,远远就看到傅淮川和周思雨牵着儿子,正朝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