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想要转身躲开,可还没等动作,傅淮川三人就和我擦肩而过。
儿子稚嫩的童声随之响起。
“干妈,我今天在学校表现的这么好,一会可不可以多吃一个冰淇淋……”
这一瞬,我才发现,傅淮川根本没认出我。
我自嘲一笑。
大步往前走,这晚我在外面待到凌晨两点才回家。
到家时,傅淮川和儿子都不在。
执勤的勤卫兵看到我的打扮惊讶一瞬,又很快调整好表情。
“太太,少将带着少爷回大院了,他让我转告您,这几天他就不回来了……”
“我知道了。”
我抬手打断勤卫兵的话,我知道傅淮川是什么意思。
以前我只要做错事,傅淮川就会带着傅安回军区大院,然后对我冷暴力,等着我去大院上门求原谅。
但现在,我不会去军区大院,不会去求原谅。
接下来一个星期。
我晚上去环山路玩机车,白天和闺蜜一起逛街买衣服,开始重新拿起照相机拍我眼中的丰富多彩的世界。
转眼一周过去,心愿本上前三个心愿一一打上勾。
而这一周,傅淮川和儿子都没有回来,也没给我发过一条消息。
没有我的日子,他们过得很开心。
每晚我都能在家人群里看到儿子发的照片和视频。
“今天爸爸带我去了靶场打枪了,好开心呀。”
“爸爸说好吃的东西要和最爱的人分享,所以我给奶奶带了好吃的芝士酸奶。”
儿子又在朋友圈,发了两大一小,三个人影子的合照。
下面有亲戚评论。
“安安和爸爸妈妈出去玩了吗,一家三口真幸福呀。”
傅安回复:“不是和妈妈哦。”
看着他刷屏般的朋友圈。
我默默取消了他的星标好友,取消了他的置顶,取消了他的特别关心。
我把一切取消,傅淮川却在这时给我发来了信息。
这是结婚八年来,我们冷战期间,傅淮川第一次主动联系我。
【明天回大院的时候,麻烦把安安最喜欢的高达玩具带过来。】
依旧的客气疏离,仿佛我只是家里的佣人。
我没有回复,关闭了手机,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司机送我去往军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