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那我回去了。”

商林晚放下电话,站起身。

没有再看陆传峯一眼,转身跟着狱警离开。

陆传峯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铁门后。

心里某个地方,突然空了一块。

他摇摇头,把那种感觉压下去。

三年而已。

三年后,他会补偿她。

他会对她好一点,像真正的夫妻那样。

一周后,一个由监狱发出的消息传到了陆传峯耳朵里。

犯人商林晚在劳动时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死亡。

死亡通知是监狱方直接打到陆传峯办公室的。

电话响的时候,他正在审阅下周的试飞计划。

秘书接起电话,脸色变得古怪,犹豫了几秒才递过来:“陆先生,是...监狱那边。”

陆传峯皱了皱眉,接过话筒。

“陆先生,很抱歉通知您,犯人商林晚在今天下午的劳动时间突发心脏病,经抢救无效死亡。”电话那头的声音平稳公式化,“需要您来处理后续事宜。”

话筒从他手中滑落,撞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可能。”陆传峯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她身体一向很好,从来没有心脏问题。”

“狱医的诊断是突发性心肌梗塞,可能是压力过大导致的。我们已经按照规定进行了抢救,但...”

“她装的。”陆传峯打断对方,“她想用这种方式离开监狱,离开我。这是她耍的手段。”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陆先生,我们能理解您的心情,但这是既定事实。请您节哀,并尽快来处理遗体。”

陆传峯挂断电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办公室的落地窗外,傍晚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在嘲笑他的静止。

“去查。”他突然开口,声音冰冷,“动用所有关系,查清楚这是不是真的。我要见尸体,要见狱医,要见所有在场的人。”

接下来的三天,陆传峯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网。

他亲自去了监狱,要求见商林晚最后一面。

监狱长很为难:“陆先生,遗体已经送去火化了。这是规定,犯人没有家属认领的遗体,会在死亡后七十二小时内处理。”

“我是她丈夫!”陆传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认这个身份,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我要看死亡证明,看抢救记录,看火化证明。”他一字一句地说。

监狱方提供了所有文件。

狱医的证词、死亡时间记录、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的打印纸、火葬场的接收单、骨灰盒的领取记录...所有证据链条完整,无可挑剔。

陆传峯甚至派人查了那家火葬场,确认当天确实接收并火化了一具女性遗体,登记信息与商林晚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