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犹豫着，大伯突然@我。

「@温榆荷丫头，工作怎么样啊？听说你们广告公司最近不景气？」

这话问得「关切」，可谁听不出里面的意味？

我打字：「还行，挺稳定的。」

「稳定？」温琳又发语音，「稳定穷呗。」

「榆荷，姐说句实话，你那工作真没啥前途。」

「我认识个老板，他那儿缺个前台，工资比你现在高，还清闲，要不要我给你介绍？」

前台，她故意提的。

去年过年，她当众说：「榆荷这长相，当个前台绰绰有余，可惜没那个命。」

我手指收紧，屏幕被我按得微微发白。

奶奶凑过来看手机，老人眼神不太好，眯着眼看了半天，脸色渐渐沉下来。

「琳琳这孩子，」奶奶声音很低，「说话越来越难听了。」

群里，话题还在继续。

二姑：「琳琳也是好心，榆荷啊，听你姐的，换个工作吧。」

「女孩子家，挣那么多钱干什么？找个好婆家才是正经。」

温琳：「就是，我老公公司那个保安队长，人特别踏实，离婚没孩子，房子虽然小点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