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脸抽动,露出一个恶心至极的笑,然后他伸手抓住我的手:“好,你说没有就没有……不过……要我检查过后才知道你有没有做这种事啊~”他的手顺着我的手腕往上摸着,粗糙的手摩挲着我的胳膊,肩膀,锁骨……
我害怕极了,当时办公室里只有我和他,我拼了命的甩开他的手,因为惯性我摔在地上,这时班主任回来了,我看着王老师,眼睛都是泪,王老师跑过来问我怎么了,我和他说了,他愤怒极了,他打了这个老师一巴掌,但是后来王老师被辞退了,王老师走的时候告诉我,这个新老师是校长的小舅子,所以他也没办法,他让我告诉妈妈,让妈妈给我转学,但是……我该告诉妈妈吗?她已经很辛苦了……
再后来我还是没告诉妈妈,我瞒着她,不想她在为我的事担忧,后来学校里传出了我和新老师的流言蜚语,像模像样,无论我怎么解释都没有用,每天上学面对的都是污言秽语和异样的眼光。
那时候我开始想一些事情。比如,如果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会不会有人发现?比如,如果我从教学楼上跳下去,他们会不会觉得解气了?比如,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那时我十一岁,也是我爸爸妈妈离婚的时间
三
其实他们早就分开了,只是拖了很久才办手续。爸爸搬到了城里,和另一个女人住在一起。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人是他工厂里的同事,他们在一起很久了。
妈妈没有哭。至少没有在我面前哭。她只是沉默了很多,脸上的笑容像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一点一点地不见了。她开始抽烟,躲在阳台上抽,一根接一根,烟雾缭绕中她的脸变得模糊,像一张褪色的照片。
离婚那天,爸爸回来了。他带了一个行李箱,装走了他的衣服和一些书。他站在门口,看着我,说:“糖糖,爸爸走了,你要听妈妈的话。”
我看着他,没有叫爸爸。
他等了一会儿,大概是在等我说话。我没有说。他转身走了,背影消失在巷子的尽头。那年我十一岁,我知道他不会再回来了。不是因为他走了,而是因为他走的时候,没有回头。
妈妈得到了这套房子。爸爸原本不想给,但妈妈请了律师,说这是她应得的。她一个人在镇上生活,带着一个孩子,没有房子怎么行。最后***判给了她。
爸爸再婚了,很快。大概过了半年,他就和那个女人领了证。我没有去参加婚礼,也没有人邀请我。我是在妈妈和别人打电话的时候听到的。妈妈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嗯,结了……对,就是那个……我不难过,有什么好难过的……糖糖?糖糖没事,她不知道……不告诉她也好……”
我站在门后面,听到了。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发呆。
我没有哭。那时候我已经不太会哭了。眼泪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出不来。
后来妈妈没有再结婚。有人给她介绍过对象,隔壁的张阿姨、镇上的李婶,都给她介绍过。她去见过一两次,回来后就不说话了。有一次我问她:“妈妈,你为什么不找个伴?”
她看着我,摸了摸我的头,说:“我怕别人对你不好。”
就这一句话。没有多余的解释。她怕别人对我不好。她把自己的一生都压在了这一句话上面。
她一个人供我读书,一个人操持家务,一个人面对所有的流言蜚语。小镇上的人嘴碎,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离婚的女人”“被男人甩了”“带着个拖油瓶”——这些话像针一样,一根一根地扎在她身上。她从来不反驳,只是沉默地走自己的路。
我以为她会一直这样坚强下去。我以为她是铁打的,是不会生病的,是会永远陪着我的。
我错了。
四
初中我去了镇上的中学。换了新环境,我以为一切会好起来。但小学的那些事情像影子一样跟着我,甩不掉。我不敢交朋友,不敢说话,不敢和任何人走得太近。我像一只受了惊的猫,缩在角落里,对每一个靠近我的人竖起浑身的毛。
初中的同学比小学的同学成熟一些,没有人再像那样明目张胆地欺负我了。但我依然是孤独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