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咖啡厅,温菱的步子暂缓下来。
身边没有了男人的气息,松一口气的同时,她摸到自己不堪一握的腰上。
像是保护自己,用力收紧自己的手臂,将细腰搂住。
想起刚刚男人护在自己身前的样子,她没法去否认,一点感觉都没有。
尤其在她为了躲避杨彧文往后退开一步那时候,她曾清晰地感觉到他那里,也碰到了他的皮带金属扣……
想喘一口气,走廊上却响起了脚步声。
温菱面露紧张,聆听着皮鞋鞋底敲打地砖前来的脆音,她没去回头看,当即迈开步子,径直走去电梯的方向。
她的细高跟在地面敲出嘚嘚声,不知不觉走得越发快,等到崴脚发生的时候,她纤细的身子一趔趄,整个人痛得张口呼吸,赶紧把手撑到墙壁上。
好痛好痛,痛得她快哭了。
温菱低下脸,大片大片的黑卷发簌簌筛落下来,遮住她痛苦的表情,快要滑倒前,她用肩膀抵着墙壁。
这时,纤细的上臂忽然被人一握,帮她稳住身体的同时,声音也稍显严肃:“要不要紧?”
看出她疼得厉害,也站不稳,男人在耳边沉声说道:“靠着我。”
轻轻一扯她,她便一头栽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那胸膛,硬邦邦,衬衣面料上有男人干净的体味,很性感,能轻而易举诱惑到一个身体已发育成熟的女人,她想推开,男人的手臂却揽上她的背。
“好点没有?”
成熟的男人嗓音,低低的一声询问,极具有蛊惑性,温菱弄不开男人,加上脚踝处的疼痛让她折腾不了,只能贴在男人怀里,静等着过一会儿疼痛减轻。
她想到这是别人的老公,不该她来闻他衬衣的味道,抗拒他的心到了顶峰。
片刻,她的眼前复了清明。
挤开男人的胸膛,五指***发间全部往后拨开,她想赶快离开,却在迈出一步后,感觉到有根筋扯住了,一迈步就酸得不得了。
这时,自己的上臂处又被男人的大手轻握住,像是怕她摔,男人一声不吭,却不愿松开她的手臂。
不想再在他面前出洋相,温菱拿手拨开手臂上的力道,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女卫生间。
光可鉴人的洗手台前,温菱挽住大衣和包,拿手撑着台子,将右脚蜷缩着抬起来。
她把右手放在脚踝处,轻轻地揉。
过一会儿终于感觉到好些,用脚尖点着鞋面,缓一缓劲。
她尝试着扭了扭脚踝,感觉应该没骨折,等下回车上,换上平底鞋,先回家再说。
陆铭涛进来的时候,瞧见她撑着台子,抬起右脚,自己正给自己揉,男人蹙眉。
“去医院。”他不容置喙。
见他来到身边,伸手要揽她,温菱犟得不可理喻,一个劲拿手推他,自己也跟着重心不稳。
腰上多出了一只男人的手,宽大,腕间很有力量,有力地攥住她的细腰,揽入怀中的同时,稍一俯身,托起她的腿弯。
温菱揽着他的脖颈,被他抱坐在洗手台上。
男人俯低身,宽大的手掌轻握住她的脚踝,另只手替她脱下了高跟鞋。
为了搭配身上这条千鸟格包臀裙,温菱穿了黑***,当男人握住她裹在黑***里的右脚时,羞耻感瞬间升到了脸上,整张脸都殷红了起来。
他的一只大手握着她脚后跟的位置,另一只大手以轻柔的力度,在她的脚踝处按捏。
碰到了伤处,她低喘气,痛得哼出来,声音似小猫。
洗手间外,忽然传来遮遮掩掩的偷笑声,两道相偕走来的高跟鞋音,不知为何暂停在门口。
意识到她们误会了什么,温菱的脸烧得滚烫。
顾不得疼痛,她把腿一缩,想要收回来,可男人的大手仍牢牢握住她的脚后跟。
见她使劲,他一抬深邃眼皮。
“怎么,疼?”
男人低沉的声线听来极暧昧,那个疼字,用了蛊惑般的语气,引人无限遐想。
果然,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掩笑声,夹杂着不怀好意的窃窃私语。
温菱不信他听不见外面有人在听墙角,不管她多么用力地想抽回自己的脚,可男人就是不松手。
瞧她一眼,陆铭涛再次低眉敛眸,专注地用手指帮她按揉。
“啊……”
温菱再次发出抽搐般的叫声,声音抖动不止,急促地宣泄出来。
好在她并不知道这是被抵到深才会有的声音。
但男人却不会不懂。
男人一抬眼,眼底是隐晦难懂的笑意,就那么堂而皇之地瞧着她,嘴角翘起的弧度许久也没有回落。
外面又有一道高跟鞋音走近,不待任何人开腔,温菱只听到一声——
“嘘!”
她脑子嗡的一声叫,感觉脸蛋烫得快要烧起来。
瞧见男人的脸上仍遍布着隐晦的笑意,一怒之下,温菱用脚踹向他的胸膛。
这一下猝不及防,让男人放开了她的脚。
待冷静下来,她用充满怨气的眼睛直勾勾看着男人。
陆铭涛翘起的嘴角,不仅没平缓下来,反而有越扬越高的趋势。
看着这一幕,女孩撑在台子上的手指紧紧攥起,想到刚刚她踢他那一下,究竟意味着什么……
在男人眼中,她用穿着黑***的脚,踢中他的胸口,可那点挠痒痒的力道,对男人而言又算什么,只能让他觉得,是打情骂俏,是勾引。
这时,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有人压着嗓子作小声地询问——
“结束了?”
温菱眼含泪光,屏息看着男人,男人眼底那抹闲情逸致在见到她泛出泪后,收敛成安静无声的一对眼眸。
走廊上,几道高跟鞋音逐渐走远。
温菱边撑着台子,边小心地挪下地来,稳着重心,她迈出纤细的腿,去够远处的高跟鞋。
片刻的安静,男人余光看着她迈出的纤纤小脚,不容他克制……
温菱低着头,直到一根修长手指拨开她的黑卷发,把她的长发挂到耳后去,眼前忽然逼近男人的脸。
他的薄唇封住了她的嘴角,盈盈一握的细腰也被男人的手掌按住,带着贴向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