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连载中
很多朋友喜欢主角是陆铭涛温菱的作品《联姻捡到宝,陆先生,新婚请热恋》,这是一部都市风格的小说,作者是蕾安。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一看,相信可以收获不少惊喜,《联姻捡到宝,陆先生,新婚请热恋》讲的是:那年,家族生意岌岌可危,她被迫跟方家大小姐的私生子联姻。一场两家人的聚会,让她结识了方家二小姐的丈夫,如今正担任富升总裁的陆铭涛。那个男人眉眼深邃,淡淡的眸光藏尽岁月痕迹,波澜不惊的一瞥,道出过往数不尽的心事。他和他的妻子琴瑟和鸣,任谁也看不出,他被困在一场有名无实的婚姻里长达八年。温菱用尽各种冷漠的姿态,掩盖她对陆铭涛的好感,午夜梦回却在......
温菱望过去,瞧见他正低头翻阅着手机进包厢,敛去笑容后的脸略显严肃,莫名地又带给人距离感。
陆铭涛回到沙发内坐下,气氛又恢复了轻松。
刚坐下,他就往下继续。
“家住在哪里?”男人再开口,语气稀松平常。
温菱的手正捻起碟子里的核桃,余光瞥到男人将右腿习惯性架到左腿上,莫名地朝他看一眼。
他却掸了掸皱起来的西裤,没有看过来。
这时,有包厢服务生叩门进来,端来一盒麻将牌,按过麻将机上的开关,把牌往滚筒里一推,机器开始工作。
温菱望一眼那边的麻将桌,转头后又看回陆铭涛:“北内环的璟悦山庄。”
这是恒宇开发的高档楼盘,拿下一套顶层复式需要上亿。
有人听出来更多的信息,多嘴问道:“内环核心,温小姐家里做生意的?”
见高海正主动找她询问,温菱也没遮遮掩掩:“恒宇是我家的公司。”
“哦豁。”那男人夸张了一声,目光似有似无掠过陆铭涛。
他的语气倒不像借机挑事,反倒显得十分意外,短暂的停顿,他又问道:“温耀龙是你什么人?”
“我爸爸。”温菱说。
对方目光落在她脸上,住嘴的样子看起来相当惊讶。
这时,服务生在那边开口道:“四位先生,麻将牌已经洗好了。”
对面的何绍荣最先起身。
四个男人到麻将桌前,抽开椅子坐下。
温菱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在他们的背后跟樊冰用唇语和手势交流,樊冰一瞥麻将桌那边,见陆铭涛吩咐搬两张椅子,这是留她们的意思。
不跟她磨叽,樊冰过来拽上温菱。
包厢服务生搬来椅子,却不知该放在哪位先生身边。
乔子慎拿着牌说:“我这边放一把,陆总身边放一把。”
那服务生就按照乔子慎说的,把两把椅子放好。
“坐啊,杵着干啥。”乔子慎拿着牌点人:“来,姐姐坐我这,妹妹坐陆总那边。”
对面的高海正没绷住,只能低头假装理牌。
“乔总。”
樊冰刚开口,就被乔子慎纠正道:“我给他打工的,可不是什么总。”
说着,他下巴朝陆铭涛挑了挑。
樊冰一口一个乔总高总,把两人弄得有些难为情,高海正之前已经讲过,无奈人家不信,还是不肯改口。
高海正也笑着附和一句:“我也不是总。”
樊冰场面上的人,顺水推舟地打趣二人:“乔总高总这是低调有实力,不喜欢炫耀自己。”
“真不是。”高海正看一眼陆铭涛:“他才是总,我跟老乔,都是等他发工资的,不信你问问你家何台长。”
何绍荣老神在在地理着牌,面带笑容,压根没理会两人。
“会打麻将么?”男人开腔,声线低厚。
温菱坐在他身边,见他仍旧理着牌,刚才那话不知是问谁的,又见其他人都向她看来。
这才意识到,他在跟自己说话。
“不会。”她说。
男人嘴角勾起,又问:“想学么?”
开始掷骰子了,关心着点数的同时,男人拿眸光瞧了一眼身边的人。
不待她开口,他轻启薄唇,声音格外好听:“要不,来试一下?”
说着,男人拉开椅子起身,温菱被赶鸭子上架,什么都不会,却因为男人已让开,不得不坐到麻将桌前。
“首局的庄家一般由坐东位的玩家担任,或者通过掷骰子决定。”
男人就站在她身后,单手搭着座椅靠背,当他俯下修长的身躯作讲解,肩前的衬衫面料有意无意贴到她的肩胛骨,彼此温热的身体触碰在一起,温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
她极力克制着想要脸红的冲动。
当男人手臂越过她拿牌时,挨得这么近,她更像是被他拥入了怀中。
他的下巴更是从她的额角擦过……
这一局,算是教学,男人手把手地教,其他人配合,结束后温菱起身,把位子还给男人。
陆铭涛坐下后,继而侧头,声音沉敛有磁性:“去大堂,点些东西吃,记在我的账上。”
望着他深邃眼眸,温菱失了反应,而他亦看着她,那直接到不加掩饰的眼神,给她一种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樊冰在那边起身,过来拉起温菱出了包厢。
大堂的休闲区域有几张沙发,两人挑了无人的坐下。
刚才那幕,在职场摸爬滚打了这么久的樊冰眼中,是代表了一层意思的。
她忆起台里曾经有一位当红女主播,也是被合作方老板嘘寒问暖,最后当了人家的情人。
家里的糟糠之妻知道后,来电视台大闹一场,让那女主播丢了工作,可人家夫妻俩转头就和好了,男人压根没有要跟她结婚的意思,就只是玩玩而已。
光看外表,陆铭涛相貌英俊,身材有型,三十刚出头,跟那些年过半百身材走样的油腻金主们大相径庭,但凡他有那层意思,多得是想往他床上躺的女人。
一旦到了他这种阶层,无需直白地表示,像今晚借工作之便,不经意试探一下女方,很快就能水到渠成。
也许他都不用吹灰之力,就能享受到肉体欢愉。
家里那位,或许还未嗅到风吹草动,他这边已经了结得干干净净。
樊冰看一眼温菱,20出头的年纪,千万不能栽进男人这个大坑里,如果非得有人进坑,那也是她这个老奸巨猾的女人来。
“你回家吧,我跟台长说你有事。”
“包还在里面。”
樊冰重重叹一口气。
忍不住道:“这就是成熟男人的手段,你看看,他刚刚表现出的举动,只让你乱了,他乱了么。”
当他的前胸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贴上来时,温菱感觉到心脏突突地跳动。
从小到大,她的身边没有过除亲人以外的男性,可以跟她用这等亲密的姿势相处,温菱不觉得那是他的不小心为之,反而更像是在试探她。
想到他有家室,温菱只剩下苦笑,确定男人是在寻找***,以缓解婚姻的无聊。
“知道他在干嘛么?”
温菱把脸扭向樊冰,听见她压低嗓门的声音:“试探你,如果你愿意,他就会包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