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已完结
爱讲故事的猪倌创作的《保姆说我带孩子不行,我博士专攻育儿》拥有很强的画面感,看过就可以脑补出画面来。尤其是周明七七林晚等人的个性太吸睛,《保姆说我带孩子不行,我博士专攻育儿》内容介绍:张姐四十出头,有正规的育婴师证书,是我从专业机构请的,时薪是王阿姨的三倍。“太太放心,我都记下了,”张姐拿着我写的注意事项清单,认真点头,“喂奶时间、辅食配方、游戏安排……您写得真详细。”“叫我林晚就好。”我笑了笑,“七七如果哭,先检查尿布,再检查是不是饿了,如果都不是,就抱起来轻轻走动,她喜欢听心......
王阿姨是哭着走的。
我站在二楼窗户边,冷眼看着她拖着行李箱,一边抹眼泪一边跟我婆婆诉苦。婆婆拍着她的背安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不识好歹!”我隐约听见她的骂声,“我这就去找周明,让他看看他娶了个什么媳妇!”
我冷笑,拉上了窗帘。
卧室里,七七睡着了,小胸脯均匀起伏。我坐在婴儿床边的摇椅上,打开手机,翻出一个三年没联系的号码。
李牧云教授。
我的博士生导师,中国儿童心理学界的泰山北斗。读博时,我是他最得意的门生之一。毕业前,他拍着我的肩膀说:“林晚,你在婴幼儿情绪发展领域有天赋,别浪费了。”
可我还是浪费了。为了爱情,为了那个当时说“我养你”的男人。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最终,我还是拨通了电话。
“喂?”一个温和沉稳的男声传来,带着些许惊讶,“林晚?”
“教授,”我喉咙有些发紧,“是我。对不起,这么久没联系您。”
“真是你啊!”李教授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前几天还在和老王说起你,说你那篇关于亲子依恋的论文,现在还被不少学校当教材用呢。怎么样,当妈妈的感觉?”
我鼻子一酸。
“教授,我需要帮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李教授的声音严肃起来:“你说。”
我把这三个月的事,简明扼要说了一遍。从婆婆请来“金牌保姆”夺走我育儿权,到丈夫的漠视,到今天爆发的冲突。
“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李教授问。
“我想争取孩子的完全抚养权,如果离婚的话。”我说,“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在这个家里重新确立地位。我不能让我的女儿,在一个不尊重母亲、不尊重科学育儿的环境里长大。”
“明智。”李教授说,“法律上,你有绝对优势。心理上,你需要重建自信。专业上——”他顿了顿,“我这周末在你们市有个讲座,关于‘科学育儿与家庭权力结构’,你来当特邀嘉宾吧。”
“我?”
“对。我需要一个从理论到实践都有发言权的人,尤其是,”他意味深长地说,“一个正在经历这些的新手妈妈。你的现身说法,会比任何理论都更有说服力。”
我心跳加快了。
“而且,”李教授继续说,“讲座会有媒体,包括本地电视台和几家亲子类自媒体。如果你需要舆论支持,这是个好机会。”
我懂了。教授在帮我铺路。
“谢谢您,教授。”
“别说这些。林晚,你是我最优秀的学生之一,我从不怀疑你的专业能力。但我必须提醒你,”他顿了顿,“家庭战争,比学术战争更残酷。你要做好准备。”
“我准备好了。”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资料。婴幼儿发展里程碑、依恋理论实证研究、母亲情绪对孩子发展的影响、家庭权力结构与儿童心理健康的相关性……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
“林晚,开门,我们谈谈。”是周明的声音,带着强压的怒气。
我保存文档,起身开门。
门口站着周明和我婆婆。婆婆抱着手臂,脸拉得老长。周明则一脸疲惫和烦躁。
“妈,您先下楼,我和林晚单独说。”周明试图缓和。
“单独说什么?”婆婆尖声道,“有什么话我不能听?我是你妈!这个家我也有份!”
我侧身让他们进来,但没关门——开着门,至少能避免肢体冲突。
“林晚,你今天太过分了。”周明开口就是指责,“王阿姨是妈好不容易从老家请来的,你怎么能说解雇就解雇?还说什么离婚,抚养权,你吓唬谁呢?”
“我没有吓唬,”我平静地说,“我是认真的。”
“你!”周明气得脸发红,“就为了带孩子这点小事,你非要闹得全家鸡犬不宁?是,你是博士,你专业,那又怎么样?带个孩子而已,需要那么多理论吗?妈把我带大,没读过什么书,我不也好好长大了?”
经典的谬误。我几乎要笑出来。
“周明,你小时候,三岁还不会说完整句子,幼儿园被老师投诉不合群,小学因为注意力不集中被请家长十二次,”我一字一句,“这些,妈跟你说过吗?”
周明愣住了。
婆婆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您心里清楚。”我看着婆婆,“您当年带周明,用的是‘哭声免疫法’对吧?孩子哭不抱,不哭才抱。这是美国行为主义心理学家华生上世纪二十年代提出的理论,后来被证明会严重损害婴幼儿的安全感建立,导致成年后人际关系障碍。周明现在不会表达情感,遇到问题就逃避,某种程度上,就是这种育儿方式的后果。”
婆婆的脸白了。
周明看看我,又看看他妈:“妈,她说的是真的?”
“我、我那是为了你好!那时候都这么带!”婆婆声音尖利,“谁知道什么心理学不心理学!”
“所以,”我转向周明,“你还不明白吗?时代在进步,育儿也在进步。用三十年前的方法带今天的孩子,就像用大哥大玩智能手机游戏,不是不能用,是根本不适合。”
周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至于王阿姨,”我继续说,“她所谓的‘经验’,一半是过时的错误方法,一半是她自己的臆想。你知道她昨天要给七七喂蜂蜜水吗?一岁以下的婴儿不能吃蜂蜜,可能感染肉毒杆菌,严重可致死。我阻止了,她说我‘书呆子’,说她带的孩子都这么喂,没事。”
我盯着周明:“你愿意用女儿的命,去赌她的‘经验’吗?”
周明彻底说不出话了。
婆婆还想挣扎:“那、那你也不能说解雇就解雇!至少提前说一声!”
“我提前说过三次,”我拿出手机,翻开备忘录,“第一次,她要给七七睡平头,用硬皮书夹着脑袋,我说这会损害婴儿颈椎发育。第二次,她要给不到三个月的七七喂米糊,说‘早点吃辅食壮实’。第三次,她背着我在七七的洗澡水里加高浓度花露水,说防痱子,结果七七皮肤过敏,红了一片。”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这些,我都跟你和妈反映过。你们的回应是:‘王阿姨是专业的,你少插手’。”
周明看着那些记录,脸色越来越难看。
“所以,”我收回手机,“我解雇她,是保护我的孩子。作为一个母亲,这是我的权利,也是我的责任。如果你们觉得我错了,可以报警,或者起诉我非法解雇。但我提醒你们,虐待儿童的证据,我也有。”
“你!”婆婆气得浑身发抖,“你敢说我虐待孩子?我撕了你的嘴!”
她冲上来,被周明一把拉住。
“妈!够了!”
“你吼我?”婆婆不敢置信地看着儿子,“周明,我养你这么大,你就为了这个女人吼我?”
眼看要演变成家庭伦理剧,我适时打断。
“周明,我需要和你谈谈。单独。”我强调。
周明看了他妈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最终说:“妈,您先下楼休息。我和林晚谈。”
婆婆狠狠瞪了我一眼,摔门而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还有婴儿床里熟睡的七七。
“林晚,”周明搓了把脸,声音疲惫,“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个家,非得闹成这样吗?”
“我想怎么样?”我重复他的话,觉得荒谬,“我想做一个正常的母亲,带自己的孩子。我想我的专业和付出被尊重。我想在这个家里,有基本的话语权。这些要求,很过分吗?”
周明沉默了。
“周明,我们结婚一年,恋爱三个月。说实话,我到现在都不确定,我到底了不了解你。”我在摇椅上坐下,“恋爱时,你说支持我的事业,欣赏我的独立。结婚后,你让我放弃一切,做你背后的女人。生孩子前,你说会和我一起学习育儿,当个好爸爸。生孩子后,你每天加班,回家就喊累,把孩子完全丢给我和保姆。”
我看着他:“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周明避开我的目光,走到窗边。
“男人在外打拼,不就是为了这个家吗?我压力也很大,公司今年效益不好,我爸又总催我接手家里生意……”他转过身,“林晚,我知道你这几个月辛苦,但你能不能体谅体谅我?妈年纪大了,思想守旧,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家和万事兴,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
又是这一套。
“所以,‘家和万事兴’的意思,就是我委屈求全,放弃原则,任由你们用错误的方式对待我的女儿?”我站起来,“周明,我也是人,我也有底线。我的底线就是七七的健康和幸福。谁碰这条底线,我就跟谁翻脸。”
“你非要这么极端吗?”周明也提高了声音,“不就是带孩子的方法不一样吗?至于上纲上线到这种程度?”
“至于。”我斩钉截铁,“周明,你知道中国每年有多少婴儿因为不科学的育儿方式受伤甚至死亡吗?你知道错误的早期教育,会影响孩子一生的性格和发展吗?你知道一个不健康的家庭环境,会给孩子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吗?”
我走到他面前:“你不知道。因为你从来没想过去了解。你觉得这些都是‘小事’,是‘女人的事’。但对我来说,这是天大的事。因为我是母亲,是儿童心理学博士,是——”我顿了顿,“是这个人世间,最希望七七好的人。”
周明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也有一丝……动摇?
“周末,我要去参加一个讲座,”我换了话题,“李牧云教授的讲座,我是特邀嘉宾。你要是有空,可以来听。听完之后,如果你还觉得育儿是‘小事’,那我们再谈离婚。”
“你威胁我?”
“不,我给你机会。”我平静地说,“给你机会了解我在做什么,关心什么,擅长什么。给你机会,重新认识你的妻子。”
周明盯着我看了很久。
“如果我不去呢?”
“那是你的选择。”我说,“但我的选择不会变。这个家,要么改变,要么解散。”
说完,我走到门边,打开门。
“我要给七七喂奶了。你出去吧。”
周明站着没动,最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后,我腿一软,靠在门上。
手还在抖,但心里,有一股力量在生长。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婆婆不会善罢甘休,周明也不会轻易改变。
但至少,我迈出了第一步。
为自己,为七七。
手机震了一下,是李教授发来的信息:“讲座信息发你邮箱了。对了,有家亲子杂志想采访你,关于高知妈妈的科学育儿实践。我帮你答应了。”
我回复:“谢谢教授。我会做好准备。”
放下手机,我看着婴儿床里的七七。
“宝贝,”我轻声说,“妈妈会让你知道,你有一个,很厉害的妈妈。”
而第一步,就是从这场讲座开始。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
林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