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容后,太子爷求我复婚

被毁容后,太子爷求我复婚

作者: 黑色周八

言情已完结

黑色周八的《被毁容后,太子爷求我复婚》收获不少好评,故事内容很精彩,人物个性很独特,苏锦意苏锦瑟身上散发出特有的魅力,非常精彩,《被毁容后,太子爷求我复婚》讲的是:她默默记下那些草药的形状气味。她也不再完全被动地等待苏锦瑟“施舍”信息。有一次苏锦瑟来,抱怨宫中用度紧张,连她份例里的冰都减了。苏锦意便怯生生地接话,说起小时候母亲柳氏曾用一种“硝石制冰”的古法,在夏天也能存住些许凉意,虽不及真冰,却也解暑。苏锦瑟起初不耐烦,但听她说得具体(那是苏锦意从母亲遗物中的......

2026-02-23 23:50:52

转机发生在腊月里一个风雪交加的傍晚。

苏锦瑟罕见地带着一身寒气与怒意来到无极殿。她甚至没坐下,挥退了跟着的宫女,兀自站在屋子中央,盯着蜷缩在破旧棉被里、咳嗽不止的苏锦意,胸口微微起伏。

“你倒是会躲清静!”苏锦瑟的声音失去了惯常的温柔,带着尖利的嘲讽,“外头因为你,闹得沸沸扬扬,你可知道?”

苏锦意茫然地抬起眼,透过散乱的发丝看她,咳嗽着摇头,眼神怯懦。

苏锦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吸了口气,勉强压下怒火,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口吻:“你母亲那边,不知听了哪个碎嘴的挑唆,竟有几个不知死活的旁支族人,联名向京兆府递了状子,说什么你嫁入东宫后音讯全无,怀疑你遭遇不测!”她嗤笑一声,“也不看看自己如今什么身份,真以为还是当年显赫的柳家?蚍蜉撼树,不自量力!殿下已经派人压下去了。”

苏锦意心脏骤然缩紧!母亲……柳家!前世,直到她死,母族都无人知晓她的真实境遇,只当她是病故。这一世,竟然有人起了疑心,还敢告状?虽然注定被压下,但这无疑是李承煜和苏锦瑟意料之外的变数,会让他们烦躁,也可能让他们更想尽快处置掉她这个隐患。

她必须抓住这微妙的变化。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厉害,蜷缩着,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脸色涨红又转为青白。咳了许久,她才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是……是锦意不好……连累……连累殿下和姐姐了……我……我这样……不如……不如让我死了干净……”说着,泪水潸然而下,混合着脸上的药渍,凄惨无比。

苏锦瑟看着她这副狼狈求死的模样,眼底的厌烦更深,但怒意似乎消减了些许。一个只想求死、毫无威胁的废物,总比一个可能引来外界关注的“太子妃”要好处理。

“胡说什么!”苏锦瑟拿出帕子掩了掩鼻,仿佛嫌这里的空气污浊,“殿下仁德,岂会不管你?你安心养着便是。只是……”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了警告,“若再有那些不相干的人来打听什么,你知道该怎么说。别忘了,你如今的一切,都是殿下和姐姐我‘恩赐’的。没有我们,你早就死了。”

苏锦意颤巍巍地点头,眼神充满恐惧和依赖:“锦意……明白。锦意什么都听姐姐的……只求……只求姐姐和殿下,不要厌弃我……”

苏锦瑟满意地“嗯”了一声,又例行公事般问了几句“病情”,便匆匆离开了,仿佛多待一刻都嫌晦气。

风雪敲打着窗棂。苏锦意慢慢止住咳嗽,擦去脸上狼狈的泪痕,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封的寒潭。

柳家族人的状子……这或许是一个信号,一个突破口。但眼下,她自身难保,无力回应。她需要更切实的、能置敌人于死地的筹码。

她开始更仔细地观察,更耐心地聆听,从苏锦瑟的只言片语,从孙太监偶然带回的、夹杂在劣质金疮药气味里的一丝宫外尘土气息,甚至从送饭小太监那麻木不仁的脸上偶尔掠过的一丝异样神情中,捕捉信息。

她知道李承煜最近频繁出入宫廷,似乎在筹备一件大事,与北境军务有关。她知道苏锦瑟开始以“未来女主人”的姿态插手东宫内务,排除异己,安插亲信。她知道朝中对太子并非铁板一块,几位年长的皇子虎视眈眈,而那位常年抱病、深居简出的七皇子,也就是后来的摄政王李慕,似乎近期有了些不同寻常的动作——苏锦瑟某次提到他时,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忌惮和……恐惧?

李慕……

这个名字在苏锦意心中划过。前世,她死得太早,对这位最终搅动风云、将李承煜拉下太子之位的七皇子了解不多,只知他性格阴鸷,手段狠辣,绝非善类。他和李承煜是死敌。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至少,可以是一把借来一用的刀。

可她如今困守囚笼,如何能接触到那位高高在上、神秘莫测的王爷?

日子在煎熬中缓慢流逝。冬去春来,无极殿墙角生出了潮湿的苔藓,苏锦意脸上的伤口在孙太监悄然调整的药物和天气转暖的双重作用下,终于不再流脓,结了厚厚一层暗红的痂,像一条狰狞的蜈蚣,趴伏在原本光洁的左脸上。她瘦得脱了形,但咳嗽奇迹般地减轻了些,眼神在长久的伪装下,越发沉寂如古井。

就在她几乎要以为,自己将要在这无边孤寂和等待中耗尽所有心力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机会,以最猝不及防的方式,撞到了她面前。

那是暮春的一个午后,阳光难得有些暖意。苏锦意靠在唯一能晒到太阳的窗边破榻上,闭目养神。苏锦瑟已有大半个月没来,她乐得清静。

突然,无极殿那扇很少被完全打开的破旧宫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哐当一声巨响,惊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一个穿着绯色宫裙、发髻散乱、满脸惊惶泪痕的年轻女子跌跌撞撞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气喘吁吁、试图阻拦又不敢真动手的粗使嬷嬷。

“太子妃娘娘!太子妃娘娘救命啊!”那女子扑到苏锦意榻前,噗通跪下,砰砰磕头,额角瞬间见了红。

苏锦意愕然睁眼。眼前女子她有印象,是东宫的一位宝林,姓赵,出身不高,性子也怯懦,从前见面,连头都不敢抬。此刻她却是满脸绝望,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赵宝林?你这是……”

“娘娘!”赵宝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死死抓住苏锦意冰凉枯瘦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求娘娘开恩,救救婢妾!苏良娣……苏良娣她诬陷婢妾偷盗殿下赏赐给她的东海明珠,要……要将婢妾杖毙!婢妾没有!婢妾真的没有啊!”

苏锦意心头猛地一跳。苏锦瑟?她要杖毙赵宝林?因为一颗珠子?不,绝不可能这么简单。赵宝林再怯懦,也是太子名正言顺的妾室,无凭无据杖毙,必惹非议。苏锦瑟正在努力塑造贤良形象,不会如此莽撞。除非……赵宝林撞破了什么?或是成了苏锦瑟立威、或是清除异己的靶子?

电光石火间,苏锦意脑中念头飞转。这是个机会!一个将水搅浑,甚至可能接触到外界的机会!赵宝林的生死她不在乎,但这突如其来的闹剧,是她打破眼下死局的一把钥匙。

她脸上迅速堆起惊惶无措,试图抽回手,声音微弱颤抖:“赵妹妹……你……你快起来,我……我自身难保,如何救你?姐姐她……她定是查清楚了,你……你快去求殿下……”

“殿下不在东宫!”赵宝林哭喊,“苏良娣说了,后宫之事,她做主!娘娘,您是太子妃,是正室!只有您能救婢妾了!求您了!”她磕头如捣蒜,血混着泪糊了一脸。

那两个跟进来的嬷嬷见状,对视一眼,上前就要拉扯赵宝林,语气硬邦邦:“赵小主,莫要在此惊扰太子妃养病!跟奴婢们回去,听候苏良娣发落!”

苏锦意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目光掠过赵宝林绝望的脸,掠过嬷嬷们看似强硬实则闪烁的眼神,掠过门外隐约探头探脑、被这动静引来的其他低等宫人身影……

她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整个身子蜷缩,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咳嗽间隙,她用尽力气,断断续续地、却清晰地喊道:“住……住手!”

嬷嬷们动作一僵。

苏锦意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看向那两个嬷嬷,眼神里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即便落魄也未曾完全磨灭的、虚张声势的威严:“东宫……东宫何时……轮到……一个良娣……私自动用死刑?赵宝林……纵有不是……也该……等殿下回宫……或……或禀明皇后娘娘……裁定……”

她提到“皇后娘娘”,两个嬷嬷脸色顿时变了变。苏锦瑟再得宠,也只是良娣,中宫皇后虽体弱不太管事,但名分大义在上。

苏锦意趁热打铁,气若游丝却坚持:“你……你们……带赵宝林……去我……我寝殿偏房……暂避……等……等殿下回来……”

她指的“寝殿”,其实就是这无极殿正殿里间。那里比她现在躺着的窗边角落,更阴冷,更破败。

嬷嬷们犹豫了。她们是苏锦瑟的人,但眼前这个半死不活的太子妃,此刻抬出了宫规和皇后,她们若强行拿人,闹大了,未必讨得了好。何况,这太子妃看着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万一真死在这争执中……

最终,一个年纪稍长的嬷嬷僵硬地行了个礼:“既是太子妃娘娘吩咐,奴婢们遵命。只是……苏良娣那边……”

“我……我自会……与姐姐……分说……”苏锦意说完这句,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榻上,闭目喘息,不再看她们。

嬷嬷们无奈,只好半请半拖地将哭哭啼啼的赵宝林带去了里间暂时看管起来。

殿内恢复了寂静,但一种无形的紧绷感,却弥漫开来。苏锦意知道,苏锦瑟很快就会得到消息,以她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而这,正是苏锦意想要的。

她需要一场冲突,一个将更多目光引到这“被遗忘的无极殿”的契机。也需要从赵宝林口中,挖出苏锦瑟突然要对她下死手的真正原因。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急促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重,更多。

苏锦瑟带着四五个心腹宫女太监,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她脸上惯常的温婉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怒意和冰冷的审视。

“妹妹,”她站在榻前,目光如刀,刮过苏锦意裹着纱布的脸,“姐姐我管理东宫内务,处置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低等妾室,何时需要你来插手?还将人扣在你这里?你莫不是病糊涂了,忘了自己的身份?”

苏锦意早就准备好了应对。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虚弱得几乎栽下床榻,被旁边一个苏锦瑟带来的宫女“扶”住,实则暗地里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胳膊。

她疼得一颤,却只露出更加惶恐卑微的神色,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姐姐……姐姐息怒……锦意不敢……只是……只是方才赵妹妹哭得凄惨,撞了进来……我……我一时被她哭得心慌,又想着宫规……怕……怕姐姐一时气急,处置重了,日后殿下回来,或是皇后娘娘问起,对姐姐声誉有碍……这才……这才斗胆说了两句……”

她一边说,一边咳嗽,泪眼婆娑地望着苏锦瑟,满是讨好和担忧:“姐姐……姐姐若觉得锦意错了,锦意……锦意这就去给赵妹妹赔罪,让她跟姐姐回去……姐姐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她将自己摆得极低,理由也冠冕堂皇——“为姐姐声誉着想”。又点出“宫规”、“殿下”、“皇后”,软中带硬。

苏锦瑟盯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每一寸表情里找出破绽。但苏锦意演得太真了,那卑微到尘埃里的恐惧,那为“姐姐”着想的“愚孝”,那病骨支离、仿佛一口气就能吹倒的模样……

半晌,苏锦瑟冷哼一声,怒意稍减,但疑窦未消:“你倒是‘懂事’了。不过,内务之事,我自有分寸。赵氏,我今日必得带走。”

“是……是……”苏锦意连连点头,怯生生地建议,“那……那姐姐带她回去,问清楚便是……若真是她偷了,按宫规处置,锦意绝无二话……只是……别……别在妹妹这院子里动用刑具,我……我听着害怕……”她瑟缩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给失眠症少爷当人形抱枕后:后续
  • 月照西楼不见你
  • 此心渡尽不归舟:后续
  • 种下情蛊后,苗疆少年阴郁又病娇
  • 白首不相逢
  • 被骗三年后,我闪婚千亿首富
  •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 谁知花落满庭深裴牧野叶雾染
  • 周淑宁傅璟川
  • 姬太初刘瑾
  • 众卿跪地求侍寝?陛下凶狠却撩人
  • 修真界最强龙傲天: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