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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师父卖去配阴婚后,我成了万鬼婚书的新娘》是关于闻栖月沈观澜的故事,整个故事情节惊喜不断,从未想过如此简单的事情在知禾栗笔下竟然这样有趣,下面是《被师父卖去配阴婚后,我成了万鬼婚书的新娘》的主要内容:师父说,进了诡门,撑到子时就能活。闻栖月不知道,师父早把她的生辰、婚书、命,一并写进了一份人间契约。三十六名女嘉宾,抢四位诡主的预聘资格——落选者,死。别人在自荐帖上写忠诚、写血脉、写愿以身相许。闻栖月只写了一句话:「沈观澜欠你们的债,我能带你们去人间亲自收。」无面判官、红衣鬼王、白骨将军、纸扎城主——四位诡主,同时向她下聘。不是因为她够格当新娘。是因为她手里,攥着能让他们找上师父的那根线。万鬼婚......
红木长桌尽头,摆着一份人间契书。
契书用黄纸写成,纸角沾着已经发黑的血。
闻栖月一眼就认出那是青微观的封诡笔法。
落款处,盖着沈观澜的私印。
观澜。
她走过去。
主婚婆婆没有拦。
她巴不得闻栖月自己翻开。
契书上只写了两行。
——以闻栖月为媒,引四位诡主入局。
——事成之后,宴千烛得新娘,沈观澜得镇国灯。
闻栖月盯着那两行字,许久没动。
原来师父不只是把她卖给饭庄主人。
他还拿她做饵。
用她的血、她的姻缘线、她的命,逼四位诡主同时现身。
只要四位诡主进入人间视线,沈观澜就能得到他想要的镇国灯。
至于她会不会被宴千烛困死在饭庄。
契书上一个字都没有。
红衣鬼王站在她身后,声音很轻。
“我说过。”
“沈观澜不是好东西。”
无面判官没有说话。
他提着无火灯,灯焰却已经压得很低。
显然他早就知道契书里会有什么。
闻栖月合上黄纸。
“你们也知道?”
红衣鬼王挑眉。
“知道他想钓我们。”
“不知道他拿你当钩。”
无面判官开口。
“我知道一半。”
“我以为你是自愿入局。”
闻栖月笑了一下。
没什么温度。
“现在知道了。”
“那你们还想让我选?”
四下安静。
白骨军令忽然飞到她面前。
军令上的“护”字亮起来。
远处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选我。”
“我带兵踏平青微观。”
纸扎白鹤落到契书上,吐出一张纸条。
——选我,我替你做一个沈观澜的死人。
红衣鬼王啧了一声。
“一个只会打,一个只会做假人。”
他低头看闻栖月。
“选我,我带你去找真的。”
无面判官最后开口。
“选我。”
“我能让这份契书,成为他无法否认的罪证。”
四位诡主,四种条件。
任何一个听起来都很诱人。
闻栖月却把契书压回桌上。
“你们都想让我选。”
“可我现在不缺夫君。”
“我缺一个答案。”
红衣鬼王眯起眼。
“什么答案?”
闻栖月抬起手腕。
引缘玉还缠着四根红线。
“沈观澜为什么非要把我和你们四个绑在一起?”
“他到底想用镇国灯做什么?”
没人回答。
连主婚婆婆都慢慢往后退。
这个答案,显然比“谁娶她”更危险。
闻栖月看着桌上的三封完整聘书。
还有那封裂开一线、正与伊芙琳半聘血印遥遥相对的红聘。
“所以,我给你们出同一道题。”
“谁先查清这件事,谁先拿到沈观澜害我的证据。”
“我就签谁的七日试婚契。”
系统沉默了两息。
血字浮现,却不是判定,是发问。
【新娘提以证据换契,需先自付一质。】
主婚婆婆立刻精神起来。
“怎么。”
“新娘的嘴,不是想说什么就成什么。”
“得先押点东西。”
闻栖月看向腕上四根红线。
其中一根,早已裂开一道细纹——那是红衣鬼王与伊芙琳共分的半聘。
她按住那根线。
“一炷香为限。”
“查不到证据,这根线,我亲手剪断。”
“红聘归伊芙琳,谁都别想再争。”
伊芙琳猛地抬头。
红衣鬼王眯起眼,没说话。
这不是赌他会不会输。
是赌他愿不愿意,为了赢,真去查。
相亲厅上方,血字重新落下。
【新娘立质:一炷香为限,届时无证据者,红衣预聘转归伊芙琳。】
【条件成立。】
【四位诡主可为争聘者,参与寻证。】
主婚婆婆脸色大变。
“不能!”
“万鬼相亲厅没有这种规矩!”
无面判官抬起灯。
“现在有了。”
黑火落下。
主婚婆婆手里的红绳寸寸烧断。
她尖叫着后退。
红衣鬼王笑不出来了。
“你把我逼到这份上。”
“是想我拼命去查。”
“本来就没人是白拿的。”闻栖月看着他,“你想赢我的契,就得比他快。”
白骨军令破空而去。
纸扎白鹤也衔着一片契书残角飞入黑暗。
四位诡主,都去替她找答案。
闻栖月却没有因此松手。
他们找答案,是为了赢她的试婚契。
她借他们的手查师父,是为了活。
谁都不是谁的救星。
这笔账,得等证据摆到桌上再慢慢算。
相亲厅里剩下的女嘉宾全看傻了。
她们还在想怎么让诡主选自己。
闻栖月已经让四位诡主替她办事。
伊芙琳咬着牙,忽然冲上来抓住契书。
“你不能一个人占着四个名额!”
闻栖月没躲。
伊芙琳的手刚碰到黄纸,纸上“观澜”二字骤然亮起。
一根红线从契书里钻出,卷住她的手腕,骤然收紧。
伊芙琳吃痛,踉跄后退,撞倒在地。
闻栖月看着她。
“我可以让线松。”
“但你得告诉我,谁让你带圣徒之血来抢红衣鬼王。”
伊芙琳按着发红的手腕,咬牙撑了片刻,终于开口。
“是......华夏的人。”
红线应声松开,缩回契书里。
闻栖月眸色微冷。
果然。
师父不是一个人在做局。
闻栖月收起契书。
她没有选夫。
但她已经让四位诡主,为她去找同一个答案。
子时的钟声,却在这时又响了一下。
系统提示落下。
【距离最终择夫:一炷香。】
【若无一人完成新娘条件,请新娘自行确认夫君。】
闻栖月抬头,看向相亲厅尽头。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口红漆婚棺。
棺盖上贴着她的名字。
饭庄主人宴千烛的声音,从棺材里慢慢传出来。
“栖月。”
“他们都去替你找答案了。”
“可子时一到,能娶你的,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