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已完结
《上一世害我惨死,这辈子我投胎她女儿让她生不如死》中的张曼丽沈卫军可以说是很有特点的了,在慕容书生的笔下人物形象很吸睛,可以说是人见人爱,看完之后会爱上该作品,《上一世害我惨死,这辈子我投胎她女儿让她生不如死》小说简介:上一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这一世,我要你们百倍千倍地体验。从那天起,张曼丽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嫌弃和不耐烦,而是多了一层深深的猜疑和忌惮。她开始偷偷观察我,像在研究一个怪物。她不再带我直播,因为只要镜头一对准我,我就开始哭,哭到她直播间被封。她也不敢再把我一个人扔给奶奶,因为她发现,......
消毒水和血的气味混杂在一起,我听见的第一个声音,不是祝福,
而是我“亲妈”张曼丽不耐烦地抱怨:“吵死了,剖腹产的疤还没好全,
这小崽子就不能让我清净会儿?”接着,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我皱巴巴的脸上,她啧了一声,
满是嫌弃,“怎么这么丑,塌鼻子小眼睛,一点都没遗传到我。老公,你看她,
花了咱家这么多钱,长得跟个猴儿似的,将来可别砸手里了。”我费力地睁开眼,
视网膜上终于清晰地映出了这个女人的脸。尽管她刚生产完,脸上还带着浮肿,
但那双刻薄又虚荣的眼睛,我到死都认得。就是她,我的仇人,张曼丽。上一世,
她为了抢走我的设计稿,把我从天台推了下去。而现在,我躺在她怀里,
成了她刚出生的女儿。我的小手动了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张曼丽,别急,这辈子,
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01我的“亲爹”,沈卫军,一个靠着拆迁款乍富起来的包工头,
此刻正憨笑着凑过来看我。他小心翼翼地伸出粗糙的手指,想碰碰我的脸,
却被张曼丽一巴掌拍开。“别动手动脚的,你洗手了吗?别把外面的灰带给我女儿!
”她嘴上说着保护我的话,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在沈卫军身上,“没用的东西,
要不是你当初非说什么顺产对孩子好,我至于遭这个罪?我这肚子上的疤,
得花多少钱才能去掉?”沈卫军一脸讨好,“媳妇儿,别生气,月子里可不能动气。疤怕啥,
回头咱去最好的美容院,想怎么弄就怎么弄!钱不是问题!”“钱钱钱,你就知道钱!
”张曼丽翻了个白眼,音调拔高了八度,“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这么个土包子!
你看看人家隔壁床的老公,给老婆订的月子中心一天八千八,你呢?就订了个破单间!
我都嫌丢人!”这场面,我在上一世见过无数次。上一世,我叫周静,
是个刚毕业的室内设计师。而张曼丽,是我同一家公司的前台,比我早入职半年。
她人长得漂亮,嘴也甜,可我知道,她那张甜嘴下,藏着最恶毒的心。
她嫌弃我是农村出来的,总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炫耀她那个“特有钱”的男朋友沈卫军,
说他家马上要拆迁,能分好几套房,好几百万。那时候的我,傻乎乎地把她当朋友,
工作上的烦心事都跟她说。包括我为了一个设计大赛,熬了好几个通宵才赶出来的稿子。
结果,比赛前一天,我的设计稿不翼而飞。第二天,张曼丽拿着几乎一模一样的作品,
在一众恭维声中,拿走了一等奖和十万块奖金。我去质问她,
她却笑得花枝乱颤:“周静啊周静,你可真是个蠢货。你也不想想,就你那穷酸样,
也配拿奖?这奖金,还有这个出国深造的机会,就该是我的!”我不甘心,说要去揭发她。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阴冷。她把我堵在公司的天台上,
面目狰狞地警告我:“你要是敢乱说一个字,我就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你偷了我的心血,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我气得浑身发抖。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一步步向我逼近:“报应?那是什么东西?我只知道,从今天起,我会拿着你的作品,
嫁入豪门,走上人生巅峰!而你,只会烂在泥里!”说着,她狠狠一推。失重感传来,
我看见她站在天台边缘,脸上带着胜利者的残忍微笑。再次有意识时,我就躺在了这里,
成了她和沈卫军的女儿,沈念。是的,沈念。思念的念。我猜,张曼丽给我起这个名字,
是为了嘲讽那个被她害死的我吧。她以为她赢了。她不知道,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身体太虚弱,我很快就睡着了。再次醒来,是被一阵剧烈的摇晃弄醒的。张曼丽正抱着我,
急匆匆地往外走。“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丧门星!”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脚下却走得飞快。我饿得发慌,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哭喊。
旁边传来我奶奶——也就是沈卫军的妈,一个典型的农村老太太的声音:“曼丽啊,你慢点,
孩子饿了,你快给她喂口奶啊。”“喂什么喂?我哪有奶!再说了,喂母乳身材会走样的,
我才不喂!”张曼丽的声音尖利刻薄,“妈,你是巴不得我变成黄脸婆,
好让你儿子再找个年轻的是吧?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奶奶被她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小声嘟囔:“我哪有那个意思……”“没有最好!”张曼丽丢下一句,
抱着我直接上了一辆网约车。车里,她从那个名牌包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一个直播软件,
开始对着镜头整理头发,瞬间变了一副嘴脸,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家人们,下午好呀!
刚从医院回家,宝宝很健康,就是太能折腾了,搞得人家现在都好累哦。你们看我,
是不是憔悴了好多?”她对着镜头挤出两滴眼泪,
评论区立刻刷满了“宝宝辛苦了”、“女神好好休息”的安慰。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上一世,她就靠着这副面孔,在公司里左右逢源。这一世,她倒是把阵地转移到网络上了。
她一边直播,一边时不时低头瞪我一眼,用口型无声地骂我“小畜生”。我饿得头晕眼花,
哭声渐渐弱了下去。我知道,跟她硬碰硬没用。突然,我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是那款她最喜欢用的,也是把我推下天台那天,她身上喷的香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把刚喝下去没多久的几口清水,混着胃液,
全吐在了她那件价值不菲的香奈儿外套上。一股酸臭味瞬间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司机的脸都绿了。张曼丽的直播间也炸了。而她本人,先是愣了一秒,
随即发出了刺破耳膜的尖叫:“啊——!我的衣服!你这个死丫头!
”她像甩一个垃圾袋一样,差点把我从怀里丢出去。我闭上眼睛,心里冷笑。张曼丽,别急,
这才只是开胃小菜。你欠我的,我会让你连本带利,一点一点地还回来。这一辈子,
你休想再过一天舒心日子。02回到家,我终于喝上了救命的奶粉。
沈家的拆迁房是一套一百八十平的四室两厅,装修得金碧辉煌,充满了暴发户式的审美。
这大概也是张曼丽的手笔,毕竟上一世,她最爱的风格就是这种浮夸的欧式宫廷风。
我被安置在一个粉色的婴儿房里,张曼丽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就拿着她那件被我吐脏的外套冲进了卫生间,嘴里不停地咒骂。奶奶想抱抱我,
也被她尖声喝止:“别碰她!脏死了!一身奶腥味,闻着就恶心!”奶奶叹了口气,
只能远远地看着我。我知道,这个家里,唯一对我有点真心疼爱的,
可能就只有这个没什么文化的奶奶了。而张曼丽,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
就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一个未来帮她巩固地位、炫耀资本的筹码。只可惜,
她打错了算盘。月子期间,张曼丽彻底暴露了她懒惰、虚荣又恶毒的本性。她请了个月嫂,
却把所有活儿都推给奶奶,自己每天除了直播就是网购。她从不抱我,
除非是要在直播间里展示一下她“辣妈”的人设。每次直播前,她都会花两个小时化妆,
然后把我像个道具一样抱过去,对着镜头亲一下,说几句“宝宝乖,妈妈爱你”的鬼话。
而直播一结束,她就把我塞给奶奶,立刻去洗手,仿佛我身上有什么病毒。
沈卫军对她言听计从,觉得女人产后情绪不稳定是正常的,一个劲儿地用钱哄她。
今天一个名牌包,明天一条钻石项链,把张曼丽哄得心花怒放。而我,在他们眼里,
仿佛只是一个会哭会闹的物件。这天,是我的满月宴。沈卫军在市里最高档的酒店大办酒席,
请来了所有的亲戚朋友,场面搞得极大。张曼丽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红色旗袍,
身材恢复得极好,化着精致的妆容,在人群中穿梭,接受着所有人的恭维。“曼丽,
你这真是嫁对人了,你看卫军多疼你。”“是啊,你可真有福气,生了个千金,
这下地位彻底稳了!”张曼丽笑得合不拢嘴,嘴上谦虚着:“哪里哪里,都是卫军会疼人。
”心里恐怕早就乐开了花。宴会进行到一半,到了亲戚朋友给红包、看宝宝的环节。
我被奶奶抱着,放在一张铺着红绸缎的桌子上。周围围满了人,一个个伸着脑袋看我,
嘴里发出各种赞叹。“哎哟,这小丫头长得真俊!”“看这鼻子,这嘴巴,
跟曼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听着这些虚伪的夸赞,我差点又要吐了。张曼丽抱着手臂,
站在人群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这应该就是她最享受的时刻,万众瞩目,
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孩子……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说话的是沈卫军的一个远房表姨,一个眼神不太好,
但特别爱八卦的老太太。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她。表姨眯着眼睛,凑得更近了,
仔细端详着我的脸,一边看一边“啧啧”出声:“这眉眼,
这神态……怎么那么像……像老周家那个跳楼的设计师丫头?”全场一片死寂。
我心里咯噔一下。老周家?难道是我上一世的父母?他们也来了?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了两张熟悉又憔悴的脸庞。那是我上一世的父母。
他们比我记忆中苍老了许多,头发白了大半,穿着不合身的廉价西装,局促地坐在角落里,
与整个宴会的奢华格格不入。他们面前的桌上几乎没动,只是不停地看着我的方向,
眼神里充满了悲伤和思念。张曼丽显然也看到了他们。她脸色一变,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去,
挡在了那对老夫妻和我之间,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了警告的意味:“谁让你们来的?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想来闹事?”我爸站了起来,一脸的局促和讨好:“曼丽,
我们……我们就是听说你生了孩子,来看看。没别的意思。”“看?有什么好看的?
”张曼丽冷笑,“看了又能怎么样?能让你们那个死鬼女儿活过来吗?”这句话像一把刀,
狠狠地插在我爸妈的心上。我妈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捂着嘴泣不成声。张曼丽还不罢休,
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我告诉你们,周静那是自己想不开跳楼,跟我们公司,
跟我,没半点关系!你们要是再敢来纠缠,别怪我不客气!保安!
把这两个要饭的给我轰出去!”她尖利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宾客们窃窃私语,
目光在张曼丽和我爸妈之间来回逡巡。沈卫军也闻声赶来,看到这场面,皱了皱眉:“曼丽,
怎么回事?”“老公,你来得正好!”张曼丽立刻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指着我爸妈,“这两个人,就是之前那个死在我公司的员工的家属,今天跑来勒索我!
说不给钱,就要毁了我们女儿的满月宴!”颠倒黑白,一直是她的拿手好戏。
我爸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浑身发抖地指着她。我躺在奶奶怀里,
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幕,血液一阵阵往上涌。张曼丽,你害死了我,
如今还要这样羞辱我的父母!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冲垮了我的理智。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小小的身子猛地一挺。“哇——!”一声响亮到极致的啼哭,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这哭声充满了悲愤和委屈,和平时婴儿的哭闹完全不同,尖锐得像一把锥子,
狠狠刺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所有人都被我这声突如其来的哭喊吓了一跳。我不管不顾,
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放声大哭。我哭上一世的自己,哭这一世无辜的父母,
更哭眼前这个女人的蛇蝎心肠!我的哭声越来越凄厉,小脸涨得通红,身子不停地抽搐。
奶奶吓坏了,抱着我不住地哄:“哎哟我的乖孙女,怎么了这是,不哭不哭。
”可我根本停不下来。渐渐的,我的哭声变得沙哑,呼吸也开始急促,
小脸从涨红变成了青紫。“不好!孩子背过气去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场面顿时大乱。
奶奶急得快哭了,沈卫军也慌了神,冲过来想看我。只有张曼丽,站在原地,
脸色铁青地看着我,眼神里非但没有担忧,反而充满了怨毒。她肯定在想,我这个女儿,
是故意在她的高光时刻给她添堵。我看着她,哭得更凶了。张曼丽,你想让我爸妈难堪,
想毁了他们,我就先毁了你的满月宴!就在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感觉自己真的要窒息的时候,我上一世的妈妈,那个瘦弱的女人,突然冲破人群,
跑到我身边。她不顾一切地从慌乱的奶奶怀里接过我,
用一种极其熟练又温柔的姿势把我抱住,轻轻拍着我的背,
嘴里哼起了一首我无比熟悉的摇篮曲。那是小时候,她每晚都会唱给我听的歌。“月儿明,
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啊……”熟悉的旋律,温柔的嗓音,像一双温暖的手,
瞬间抚平了我所有的躁动和愤怒。我的哭声渐渐小了,抽搐的身体也慢慢平复下来。
我贪婪地依偎在这个怀抱里,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香,眼泪无声地滑落。
妈妈……我回来了。全场都安静了下来,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一个嗷嗷大哭、谁都哄不好的婴儿,竟然在一个“要饭的”怀里,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表姨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你们看……这孩子,在她怀里多乖啊。不知道的,
还以为这才是亲妈呢。”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投进了张曼丽的心里。她的脸,
瞬间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最后变得扭曲。她死死地盯着我和我妈,眼神里的嫉妒和怨恨,
几乎要化为实质。我知道,一个更深的怀疑,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03满月宴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不欢而散。我妈抱着我,就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微笑。我爸跟在她身后,
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和怜爱。张曼丽则彻底成了宴会上的笑话。
她精心策划的高光时刻,被我一场惊天动地的啼哭和这诡异的“认亲”场面搅得稀碎。
宾客们离席时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探究。“轰走!把他们都给我轰走!
”张曼丽歇斯底里地尖叫,指着我爸妈,妆都哭花了。沈卫军第一次没有顺着她,他皱着眉,
看着在我妈怀里安睡的我,又看了看张曼丽扭曲的脸,眼神复杂。最终,
我爸妈被“请”走了。临走前,我妈一步三回头,那眼神,看得我心都碎了。回到家,
张曼丽把我往婴儿床里一扔,要不是奶奶眼疾手快地垫了把手,
我的后脑勺就要磕在床栏上了。“赔钱货!扫把星!生你出来就是为了给老娘丢人的吗?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之前在直播间里那副温婉辣妈的形象荡然无存。
“你说够了没有!”沈卫军第一次对她吼了,“孩子才多大,你积点口德行不行!
今天这事儿,要不是你非要羞辱人家,能闹成这样吗?”“哟,沈卫军,你现在是怪我了?
你心疼那个穷酸女人了是吧?”张曼丽立刻把炮火对准他,“我看你是看上人家了!怎么,
嫌弃我这个黄脸婆了?觉得人家虽然穷,但带着个孩子特别有圣母光环是吧?
”她的语言刻薄到了极点,把沈卫军气得脸红脖子粗,“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
今天在场的人谁看不出来,那孩子就认她!指不定你们俩早就有事,
这孩子是谁的种还不好说呢!”“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沈卫军打了她。张曼丽捂着脸,
愣了足足三秒,然后爆发出更凄厉的尖叫:“沈卫军!你敢打我!我为你生孩子,为你遭罪,
你现在为了外人打我!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一场天翻地覆的争吵就此拉开序幕。
我躺在婴儿床里,冷冷地听着他们互相撕咬。打吧,骂吧。这只是个开始。
上一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这一世,我要你们百倍千倍地体验。从那天起,
张曼丽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嫌弃和不耐烦,而是多了一层深深的猜疑和忌惮。
她开始偷偷观察我,像在研究一个怪物。她不再带我直播,因为只要镜头一对准我,
我就开始哭,哭到她直播间被封。她也不敢再把我一个人扔给奶奶,因为她发现,
只要她不在家,奶奶就会偷偷抱着我,去小区附近的公园,跟我上一世的父母“偶遇”。
我爸妈不知道从哪打听到我们住的小区,几乎每天都会来公园等着。他们从不主动上前,
只是远远地看着。奶奶心善,觉得亏欠了他们,总会找机会让他们抱抱我。而我,
只有在他们的怀抱里,才会露出笑容。这件事很快就被张曼丽发现了。那天,她提前回家,
看到奶奶正把一袋我爸妈送来的土鸡蛋往冰箱里放,脸当场就黑了。
“谁让你跟那两个瘟神来往的?还敢拿他们的东西!”她冲过去,夺过那袋土鸡蛋,
狠狠地砸在地上。蛋黄和蛋清流了一地。“你疯了!”奶奶气得浑身发抖,“人家好心好意,
你这是干什么!”“好心?他们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张曼丽指着我,眼神阴鸷,
“这小崽子邪门得很,肯定是他们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我告诉你,
以后不准再让他们靠近我女儿半步,否则我连你一块赶出去!
”为了彻底隔绝我和爸妈的联系,她做出了一个决定——搬家。搬去一个更昂贵,
安保更严格,也更符合她“上流社会”幻想的富人区。不仅如此,
她还从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大师”那里,求来了一道黄纸符。那天晚上,
她趁沈卫军和奶奶都睡了,偷偷溜进我的房间。她一手拿着那道符,一手拿着一碗清水,
嘴里念念有词。我装作熟睡的样子,眯着眼看她。她把符烧成灰,兑进水里,
然后捏着我的鼻子,就要往我嘴里灌。我心里冷笑,张曼丽,你以为这样就有用了吗?
就在那碗符水即将碰到我嘴唇的瞬间,我猛地睁开眼睛,对着她,
甜甜地、清晰地叫了一声:“妈妈。”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开口说话。
张曼丽的手一抖,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惊恐地看着我,像见了鬼一样,
连连后退,一**跌坐在地上。“你……你会说话了?”我继续看着她,笑容天真无邪,
又叫了一声:“妈妈,抱。”黑暗中,一个刚满百天的婴儿,吐字清晰,眼神无辜,
这画面足以让任何人毛骨悚然。张曼丽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尖叫着,
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我的房间。我躺在床上,
听着她惊慌失措的哭喊声和沈卫军被吵醒后不耐烦的咒骂,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没错,
我会说话,而且比任何孩子都早。因为我等不及了。我迫不及待地,想亲口对你说出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