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他就从身后抱住我。
「知夏。」
被抱住的瞬间,我闻到从他衣服散发出来的香水味。
混杂着酒精的味道。
闻着让我觉得粘腻又恶心。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没有质问他,我清楚这不是质问。
他拧了下眉。
解释说:「我要应酬,在外面得撑撑场面,但是我没有碰她们,所以你别闹。」
别闹?
这一句话我听到腻了,他以前也是这样跟我说的。
如果是以前,我会很生气的和他争和他吵。
不吵个天翻地覆不罢休。
可现在我累了。
现在我连跟他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无力的拉开他的手。
他皱着眉,语气有些不耐:「而且就是一个戒指,我们买对新的,十克拉的钻戒怎么样?」
「刚刚我就是逗小姑娘玩的。」
我怔住。
几乎让我窒息。
心寒得令人发颤,用我们的婚戒去逗女人玩?
我鼻子一酸,眼泪缓缓滑落。
「知夏,我们明天就去买新的好不好。」
视线落在我的无名指上,戒指没有了,只有有淡淡的戒痕。
我问他:「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又问:「你还记得那个婚戒是怎么来的吗?」
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