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已完结
《我给捡垃圾大爷一杯水,经理让我滚蛋,次日我卖掉楼王》内容精彩,猫四少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王艳陈峰林浅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给捡垃圾大爷一杯水,经理让我滚蛋,次日我卖掉楼王》讲述的是:”“你在售楼处干那种卖笑的工作,谁知道干不干净!”“你说什么?!”我冲上去想理论。陈峰一把推开我,力气大得让我撞在墙上,肩膀生疼。“够了。林浅,别给脸不要脸!”陈峰指着我,“明天必须把钱拿出来。你要是没钱,就去管你那帮客户借!”“反正你跟他们关系好!”陈雪在一旁阴阳怪气:“哥,算了,嫂子那是心疼钱呢......
“林浅,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给个捡破烂的倒水?”王经理声音穿透了整个售楼大厅。
我面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旧迷彩服、裤脚全是泥点子的大爷。他缩着肩膀,
看起来局促不安。“王经理,进门就是客。”我平静地说。“客?这一平米八万的豪宅,
他卖肾都买不起一个厕所!”王艳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嫌恶地用手扇了扇鼻子面前的空气。
“一身馊味,把我们的VIP客户都熏跑了。赶紧让他滚!”周围的几个销售都捂着嘴笑,
眼神里全是嘲讽。“林姐就是心善,想积德呢。”“积德能当业绩?这月她还是零蛋吧?
”我没理会她们的冷嘲热讽,弯腰把水递给大爷。“大爷,您喝水。外面天冷,歇会儿没事。
”大爷颤巍巍地接过水,那双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王艳。“闺女,我要是买房,
能找你吗?”王艳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听见没?林浅,
你的大客户来了!”“你要是能把房子卖给他,我当场把这售楼处的沙盘吃下去。”三年了。
我在家受老公气,在公司受王艳气。“好。”我冲大爷笑了笑,“大爷,只要您买,我就卖。
”王艳冷笑一声:“行,林浅。”“今天你要是开不了单,明天就卷铺盖滚蛋。
我们云顶玺园不养废物!”王艳不知道。她嘴里的这个“捡破烂的”,兜里的那张卡,
能买下整个云顶玺园。而我也没想到,这杯水,会让我的人生彻底翻盘。
1售楼处的大门是感应的,冷气很足。但王艳的话,比冷气还刺骨。“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王艳冲着门口喊,“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不仅影响公司形象,还浪费我们的水!
”两个保安拎着橡胶棍跑过来,一看是个老头,立马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老东西,
赶紧出去!这也是你能进来的地方?”大爷吓得手一抖,水洒了一点在地毯上。“哎呀!
我的波斯地毯!”王艳尖叫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这地毯好几万一平,
把他卖了都赔不起。让他赔!不赔不许走。”我看不过去了,一步挡在大爷身前。“王经理,
地毯清洗费我出。但他是我接待的客户,你们不能动粗。”“你出?林浅,
你那点底薪够扣几次的?”王艳双手抱胸,翻了个白眼,“行,你要装圣母是吧?
那你就陪着这老叫花子聊,我看你能聊出什么花来。”“别怪我没提醒你,
今天月底最后一天,你业绩要是还没破零,不用我赶,公司制度就能让你走人!”说完,
她扭着腰,转身去迎接门口停下的一辆保时捷。车上下来一对穿金戴银的男女。
王艳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腰弯得恨不得脸贴地:“刘总!张姐!你们可算来了,
特意给你们留了最好的楼层……”其他销售也一哄而散,生怕沾上这边的穷酸气。大厅角落,
只剩下我和大爷。大爷把纸杯放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闺女,给你惹麻烦了。
”“没事,大爷。”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蹲下身把地毯上的水渍吸干,
“您想看什么样的房子?多大面积的?”其实我心里也清楚,这大爷大概率是买不起的。
云顶玺园是本市最顶级的豪宅,最小户型也要一千万起步。
但我入行第一天师父就教过我:做销售,先做人。哪怕他只是进来歇脚的,
我也不能让他被人这么羞辱。大爷看了看那边的热闹,又看了看我。“闺女,你们这儿,
最贵的楼是哪一栋?”我愣了一下。最贵的?口气倒是不小。“大爷,最贵的是当中的楼王,
A座。”“全是大平层,一层一户,三百平米,视野最好,能看江景。”我耐心地解释。
“哦……”大爷点了点头,伸手去摸旧布袋子,“那这一栋楼,还剩多少套?”我笑了笑,
心想大爷可能是想问还有没有房源。“A座是现房,刚开盘不久,一共30层,还剩28套。
因为总价太高,卖得慢。”“28套啊……”大爷若有所思,“那也就是两个多亿?
”我心里咯噔一下。两个多亿。他算账倒是挺快。但我只当他是随口一说。“差不多吧,
大爷,您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带您看看样板间,过过眼瘾也行。”“不用看了。
”大爷突然站起来,眼神变得异常清明,甚至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闺女,
要是全买了,能打折不?”2全买了?我第一反应是:大爷是不是有点老年痴呆,
或者妄想症?“大爷,您别开玩笑了。”我苦笑一下,“这一套就是八百万起,
全栋楼两个多亿,首付都得好几千万。”“我没开玩笑。”大爷从黑乎乎的布袋子里,
掏出了一个用报纸包着的东西。一层一层剥开。不是现金。是一张黑色的卡。
卡面上没有花哨的图案,只有一圈金边和一串浮雕数字。百夫长黑卡。我呼吸一滞。
我在培训资料上见过这种卡,那是顶级财富的象征,不限额度。可是,
这张卡怎么会从一个穿着破迷彩服、裤腿带泥的大爷手里拿出来?“闺女,刚才那些人,
都把我当要饭的。”大爷把卡放在桌子上,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只有你,给我倒水,
还蹲下擦地。你把我当人。”我看着那张卡,手心开始冒汗。“大爷,这卡……”“真的。
”大爷淡淡地说。“我刚从工地上过来,去看了看我那几块地。
”“顺道想给孙子买几套婚房,当聘礼。”几块地。顺道。几套婚房。“林浅!
你还在那磨叽什么呢?”远处传来王艳的吼声。她刚送走那对保时捷夫妇,似乎没谈成,
脸色很难看,正愁没处撒气。“那老头还没滚?是不是要赖着吃我们要饭?”“我告诉你,
食堂的盒饭可是有数的,没他的份!”大爷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收起卡,塞回布袋子。
“闺女,那女的是你领导?”我无奈地点头:“是经理。”“嘴太臭,
这楼盘风水都被她败光了。”大爷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今天没带身份证,
明天我带齐证件再来。”“记住,这单子只给你做。”说完,大爷转身往外走。
路过王艳身边时,王艳还嫌弃地往后躲了躲,捂着鼻子:“以后这种垃圾别放进来,晦气!
”大爷停下脚步,深深地看了王艳一眼。“年轻人,积点口德。不然到时候哭都找不到调。
”“嘿!你个老不死的还敢教训我?”王艳气得要冲上去,被我拦住了。大爷没理她,
大步走出了售楼处。门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滑过来。司机下车,
恭敬地给大爷拉开车门。可惜,王艳正忙着骂我,根本没看见这一幕。但我看见了。
我的心狂跳不止。“林浅!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王艳指着我的鼻子。
“跟个乞丐聊了半小时,还让他教训我?”“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滚蛋!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王艳嚣张跋扈的脸。“王经理,明天他还会来的。”“来?
来收破烂啊?”王艳嗤笑,“明天他要是敢来买房,我跪下给你磕头叫妈!”手机响了。
是老公陈峰。我接起来,那边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林浅,你怎么还没发工资?
”“我妹看中了一辆车,首付差五万,你赶紧转过来!”3挂了电话,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这就是我的生活。白天在公司被上司羞辱,
晚上回家被老公一家吸血。回到家,推开门。满屋子的烟味。
陈峰正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打游戏,婆婆在厨房里切水果,
小姑子陈雪正拿着手机在那挑车膜颜色。“回来了?”陈峰眼皮都没抬,“钱呢?转了吗?
”我换了鞋,把包扔在柜子上。“陈峰,我上个月的工资都还房贷了,哪来的五万块?
”“再说,小雪买车,为什么要我出钱?”“啪!”陈峰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摔,站了起来。
“林浅,你什么意思?”“小雪是我亲妹妹!她要结婚了,买辆车撑场面怎么了?
”“你作为嫂子,出点钱不是应该的吗?”“应该的?”我冷笑。“结婚买房我出了十万,
彩礼你们家一分没给,现在买车还要我出?我是印钞机吗?”婆婆听到争吵声,
举着水果刀冲了出来。“哎哟!反了天了!”“林浅,你个不下蛋的母鸡,
嫁到我们老陈家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现在花你点钱怎么了?你那是赎罪!
”“妈!”我气得浑身发抖。“生不出孩子是陈峰的问题!体检报告在那放着呢!”“放屁!
”婆婆唾沫星子乱飞,“我儿子身体好着呢!肯定是你以前不检点,把身子搞坏了。
”“你在售楼处干那种卖笑的工作,谁知道干不干净!”“你说什么?!”我冲上去想理论。
陈峰一把推开我,力气大得让我撞在墙上,肩膀生疼。“够了。林浅,别给脸不要脸!
”陈峰指着我,“明天必须把钱拿出来。你要是没钱,就去管你那帮客户借!
”“反正你跟他们关系好!”陈雪在一旁阴阳怪气:“哥,算了,嫂子那是心疼钱呢。
”“大不了我不买宝马了,买个五菱宏光,到时候丢的可是咱们老陈家的脸。”“不行!
必须买宝马!”陈峰吼道,“林浅,明天我看不到钱,咱们就离婚!”离婚。这两个字,
他这一年提了不下十次。以前我为了所谓的“家”,总是忍气吞声。但今天,
看着这家人丑恶的嘴脸,想起白天大爷尊重的眼神。我突然觉得,这个家,
比售楼处还让我恶心。“好啊。”我捂着肩膀,眼神冰冷,“陈峰,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转身进了卧室,反锁了门。门外传来婆婆的咒骂和陈峰的踹门声。**在门板上,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但我没有哭出声。我拿出口袋里的名片,那是白天大爷走的时候,
司机偷偷塞给我的。上面只有一个姓氏:张。和一个电话号码。明天。
只要明天大爷真的来了。我就能彻底摆脱这群吸血鬼。4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红肿的眼睛去了公司。刚到工位,就发现气氛不对。平时对我爱答不理的同事小李,
正一脸同情地看着我。“林姐,你惨了。”小李凑过来压低声音,“昨天王总,
你跟了一个月的大客户,今早一来就直接进了王艳的办公室。”我脑子“嗡”的一声。
王总是我在这个楼盘唯一的希望。他看中了一套两千万的复式,我已经跟进了一个月,
陪他看了五次房,甚至帮他接送孩子放学,好不容易才谈妥意向。
原本约好今天上午来签约的。“为什么?”我抓住小李的胳膊。
“王艳说你……说你业务能力不行,昨天还因为接待乞丐被投诉了,怕你搞砸单子,
所以她亲自接待。”欺人太甚!这明摆着是抢单!这一单要是成了,佣金有十几万!
我冲进经理办公室。门没关,王艳正满脸堆笑地把合同递给王总。“哎呀王总,
您真是眼光好,这套房是我们这里的绝版。林浅那丫头不懂事,
之前给您报的价格都没申请优惠,
我这次特意给您申请了两个点……”王总有些尴尬地看了看门口的我,
但听到有两个点的优惠,立马就不说话了。“那就签吧,王经理办事确实利索。”“王经理!
”我忍不住喊出声,“这个客户是我……”“林浅!谁让你进来的?懂不懂规矩?
”王艳脸色一变,先发制人,“没看见我在签合同吗?出去!”“这是我的客户!
”我眼眶通红,“我跟了一个月!”“你的?”王艳把合同一合,冷笑道,
“客户认谁就是谁的。王总觉得你不专业,点名要换人,我有什么办法?再说了,我是经理,
我有权重新分配客户资源。”她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林浅,
想跟我斗?你还嫩点。那五万块钱你不是急着要吗?求我啊,求我我就分你个零头。
”原来她知道我缺钱。她故意的。她不仅要抢我的业绩,还要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
“王艳,你会后悔的。”我死死盯着她。“后悔?哈哈哈!”王艳笑得花枝乱颤,
“我签了两千万的单子,我会后悔?倒是你,捡破烂的老头呢?怎么还没来?
不会是死在路上了吧?”话音刚落。售楼处的大门轰然洞开。没有劳斯莱斯,
也没有保镖开道。只有一个穿着旧夹克的大爷,背着一个巨大的蛇皮袋子,
一步一步走了进来。袋子拖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装了一袋子石头。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王艳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哎哟喂!还真来了!林浅,
你的大客户带着他的全副身家来买房了!那是啥?一袋子矿泉水瓶吗?
”5大爷根本没理会王艳的嘲笑。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把巨大的蛇皮袋往地上一扔。“哐当!
”声音很沉。不像是塑料瓶,倒像是砖头。“闺女,让你久等了。”大爷擦了擦额头的汗,
露出一口黄牙,“昨天说好的,今天来买房。”我看着脏兮兮的袋子,心里五味杂陈。
不管里面是什么,哪怕是一袋子红薯,我也认了。至少他信守承诺。“大爷,没事,您坐。
”我给他搬了把椅子。王艳签完合同,送走王总,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身后跟着一帮看热闹的销售。“林浅,你还真打算接待啊?这袋子里装的啥?要是垃圾,
清洁费得你出啊!”王艳用脚尖踢了踢袋子。“别踢。”大爷抬头,目光如炬,
“踢坏了你赔不起。”“哟呵!赔不起?”王艳乐了,“难道这里面装的是金条啊?老东西,
你要是能拿出一百万,我把这袋子吃了!”大爷没说话,弯下腰,解开了蛇皮袋的绳子。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袋口打开。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里面不是矿泉水瓶。
也不是红薯。更不是金条。是一捆一捆,红得刺眼的——房产证。还有一叠一叠的文件袋,
上面写着“股权**书”、“土地使用权证”。王艳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这是办假证的吧?”她结结巴巴地说,“哪有人用蛇皮袋装房产证的?
”大爷没理她,伸手在袋子里掏了掏。掏出一个黑色的皮夹。打开,抽出昨天那张黑卡。
“啪!”拍在桌子上。“闺女,刷卡。”大爷指着巨大的沙盘,手指指向最中间的那栋楼,
“A座,整栋。”整栋?!大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A座整栋,那是30层,
除了底下两层大堂,还有28套大平层。总价超过两个亿!“大……大爷,您说真的?
”我的声音都在颤抖。“我不喜欢开玩笑。”大爷淡淡地说,“全款,一次性付清。
”王艳彻底傻了。她像个小丑一样站在那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不可能……这卡肯定是假的!这老头是来捣乱的!保安!保安!”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验资!必须先验资!林浅,带他去刷卡!要是刷不出来,我就报警抓他诈骗!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张黑卡,走向POS机。大爷跟在我身后,像一座山一样稳。
王艳死死盯着POS机的屏幕,眼神恶毒,仿佛在诅咒一定要显示“余额不足”。“滴。
”刷卡。输入密码。几秒钟的等待,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滋滋滋……”POS机吐出了小票。交易成功。第一笔定金,五百万。因为限额问题,
需要分批刷。但这第一笔,已经足以证明一切。王艳腿一软,一**坐在了地上。完了。
她的沙盘,看来是吃定了。6随着小票打印的声音响起,整个售楼处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
是爆发式的喧哗。“我的天!真刷出来了!五百万!”“这大爷是谁啊?隐形富豪?
”“买下一整栋?那可是两个多亿啊!林浅这下发财了!”同事们的眼神变了。
从之前的嘲讽、同情,瞬间变成了羡慕、嫉妒,甚至是狂热的讨好。只有王艳,坐在地上,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大爷——也就是张老先生,看都没看王艳一眼。
他转头对我笑:“闺女,剩下的钱,你让人去银行办转账吧,刷卡太累了。
”我感觉自己在做梦,狠狠掐了一下大腿。疼。是真的。“好……好的,张大爷。
我马上联系财务和法务。”这时候,王艳突然像诈尸一样跳了起来。她冲到张大爷面前,
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作呕的谄媚。“哎呀!张老先生!
您看我这眼拙!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王艳伸手想去扶张大爷,“我是这里的销售经理,
我叫王艳。林浅她是新人,业务不熟练,这么大的单子,流程复杂得很,
还是我来亲自为您服务吧!”她竟然想抢单!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目张胆地抢!
这可是两个亿的单子!光提成就有几百万!我气得浑身发抖:“王经理!你也太不要脸了!
”“闭嘴!”王艳瞪了我一眼,“我是为了公司负责!万一你弄错了合同条款怎么办?
张老先生,您说是吧?我们VIP室有好茶,
我给您按按肩……”她说着就要把手搭在张大爷的肩膀上。“滚开!”张大爷猛地一挥手,
力气大得惊人。王艳被推得踉跄几步,差点又摔倒。张大爷掸了掸被她碰过的肩膀,
一脸嫌恶:“你刚才不是说我是垃圾吗?不是说我是乞丐吗?怎么?现在想舔垃圾了?
”王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却还陪着笑:“那是误会,
误会……我是跟林浅开玩笑呢……”“我不开玩笑。”张大爷指着王艳的鼻子,“这栋楼,
我买不买,全看这闺女。要是换了人,哪怕换个标点符号,这钱我就不付了!”说完,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坚定:“闺女,合同只跟你签。这佣金,谁也别想抢走一分钱。
”那一刻,我眼泪差点掉下来。三年了。在这个冷漠的城市,在这个吃人的职场,
第一次有人这么护着我。王艳彻底绝望了。她看着那张黑卡,看着那堆房产证,
眼里全是贪婪和不甘。“林浅……林浅咱们商量商量。”她凑过来,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威胁,“这单子算咱们部门的业绩,提成我可以分你一半……不,给你大头!
但是名字得挂我的,毕竟我是经理……”“啪!”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响亮。这一巴掌,
我忍了三年。“王艳,你做梦。”我冷冷地说,“这一单,连标点符号都是我的。你,
滚一边去。”王艳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周围的同事都在憋笑,
有的甚至偷偷竖起了大拇指。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几辆黑色轿车停下。为首的一辆,车牌号是五个8。那是我们集团董事长,赵董的车。
7“谁?是谁买下了A栋?”赵董五十多岁,大腹便便,满头大汗地冲进售楼处。
身后跟着总经理和几个副总,一个个跑得气喘吁吁。就在刚才,
财务总监看到那笔五百万的定金和后续的转账申请,吓得直接给董事长打了电话。
两个亿的现金流,对于现在的房地产市场来说,简直是救命稻草!王艳看到董事长,
像是看到了救星。她也不顾脸上的巴掌印,哭喊着扑了过去:“赵董!您可来了!
林浅她疯了!她联合外人来捣乱,还打我!您看我的脸!
”她指着张大爷:“这个老头来历不明,还不知道钱干不干净,林浅居然敢跟他签合同,
这是要害死公司啊!”这女人,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极。赵董眉头紧皱,看了看王艳,
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我和张大爷。当他的目光落在张大爷脸上时,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张……张老?!”赵董的声音颤抖着,那表情,比看见亲爹还亲。他三步并作两步,
冲到张大爷面前,腰弯成了九十度,双手握住张大爷的手。“张老!真的是您!
您怎么来这儿了?您要买房怎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我给您送去啊!”全场死寂。
王艳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董事长认识这老头?
而且这态度……简直是卑微!张大爷抽回手,淡淡地看了赵董一眼:“小赵啊,好久不见。
你这生意做得不错,就是手底下的人,眼睛不太好使。”“小赵”。
在本市呼风唤雨的房地产大鳄赵董,在这位穿着迷彩服的大爷面前,只是个“小赵”。
赵董吓得冷汗直流,狠狠瞪了王艳一眼:“怎么回事?谁眼睛不好使?
”张大爷指了指王艳:“这位大经理,说我是要饭的,说我脏,还要把我赶出去。
还说我要是买得起房,她就把沙盘吃了。”赵董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他转过身,
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王艳另一边脸上。“啪!”比我刚才打的那一下重多了。
王艳的嘴角直接渗出了血。“混账东西!瞎了你的狗眼!”赵董咆哮道,
“这位是张云山张老!咱们市的矿业大王!当初我创业的第一笔资金就是张老借给我的!
你敢说他是要饭的?!”矿业大王。张云山。这个名字在本市就是一个传奇。
早年靠矿山起家,后来隐退,据说身家几百亿,平日里就喜欢穿旧衣服到处溜达。
王艳瘫软在地,整个人都在发抖。“赵……赵董,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被开除了!”赵董指着门口,“马上滚!
以后别在这个行业混了!我会通知所有同行封杀你!”王艳哭喊着去抱赵董的大腿,
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临走前,她恶毒地瞪着我,眼神里全是怨恨。但我不在乎了。
赵董处理完王艳,转头对我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这位就是林浅吧?
张老刚才在电话里特意夸了你。说整个售楼处,就你有良心。”“谢谢赵董。”我不卑不亢。
“好!很好!”赵董大手一挥,“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销售总监!这单的提成,
公司给你特批,按三个点算!另外再奖励五十万现金!”三个点。两个多亿的三个点。
那是……六百多万!加上五十万奖金,我一下子成了千万富翁!我的脑子晕乎乎的。
就在这时,包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老公陈峰。还有十几条微信,
全是婆婆和小姑子发来的语音轰炸。“林浅!钱呢?怎么还没转过来?你想死是不是?
”“嫂子,我在4S店等着呢,销售催我交定金了!”我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钱?我有的是钱。但你们,一分也别想拿到。8那天下午,我是被赵董和张老亲自送出门的。
张老签完合同,付完款,拍了拍我的肩膀:“闺女,好好干。以后有难处,给大爷打电话。
”这句话,比那几百万提成还让我安心。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推开门,
家里的气氛比昨天还压抑。桌上摆满了大闸蟹、基围虾,还有好几瓶红酒。
陈峰一家三口正围着桌子大吃大喝,满地都是虾壳蟹腿。而留给我的位置上,
只有一个脏兮兮的空碗,和半个馒头。看到我进来,陈峰把手里的螃蟹腿一扔,
阴沉着脸:“舍得回来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婆婆一边啃着螃蟹,一边翻白眼:“我看她是翅膀硬了,不想出钱。林浅,我告诉你,
今天这顿饭是给小雪庆祝的,她虽然还没提车,但在朋友圈都已经晒出去了。
你要是明天拿不出钱,让她丢了面子,我就去你们公司闹!让你破工作干不成!
”陈雪玩着手机,头也不抬:“嫂子,你也别太抠门了。听说你们售楼处最近生意不好?
要不你去借点高利贷?反正你年轻,还得起。”听听。这就是我的家人。让我去借高利贷,
给小姑子买宝马。我看着那一桌子我平时舍不得买的海鲜,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
突然觉得很可笑。我包里揣着刚发的五十万现金支票,卡里即将到账六百多万。
而他们在为了五万块钱,逼我去死。“我没钱。”我淡淡地说,把包放在一边,坐在沙发上。
“没钱?!”陈峰跳了起来,冲过来就要拽我的头发,“没钱你还有脸回来?没钱你去卖啊!
”我猛地抬头,眼神凌厉如刀。陈峰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
“你……你瞪什么瞪?”“陈峰,我们离婚吧。”房间里安静了三秒。随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婆婆笑得直拍大腿:“哎哟喂!离婚?你吓唬谁呢?你个二手货,离了婚谁要你?
也就是我们家陈峰心善收留你!”陈峰也冷笑:“林浅,你别作。离婚?行啊,你净身出户,
还得赔偿我青春损失费十万!不然别想离!”“净身出户?”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房子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是我还的。要滚也是你们滚。”“你放屁!”婆婆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