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连载中
很多朋友很喜欢《前夫不知道他秘书是男人》这部现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小嘟嘟的肚肚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前夫不知道他秘书是男人》内容是:林知意握着验孕棒的手还在发抖。两道杠。她站在顾氏大厦一楼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眼眶微红的女人。二十八岁,结婚三年,刚拿到怀孕确诊报告。她本该在十分钟后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告诉丈夫顾景琛这个消息——她甚至订了餐厅,买了无醇香槟,在脑海里排练了十七种甜蜜的开场白。然后她看到了那条朋友圈。市场部李姐发的,三分钟前。照片里顾景琛搂着一个长发披肩的纤细身影,站在一辆粉色保时捷旁边,配文是“顾总对沈秘书......
“下次你来找我谈案子的时候,能不能别掐我喉结?”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眼底的表情,“我未婚,还要靠这张脸吃饭。”
林知意看了他三秒,嘴角微微一弯:“那得看周律师的表现。”
她推门出去,高跟鞋踩在梧桐花落满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周砚深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子尽头,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陈,帮我做一个DNA检测。对,加急。另外,帮我查一个人——沈薇薇,女,二十四岁。我要她的全部底细。”
挂断电话后,他打开电脑,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四个字:海市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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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白纸与血
四天后,林知意坐在周砚深事务所的会议室里,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窗外下着雨,梧桐花被雨打落了一地,紫色的花瓣贴在玻璃上,像一只只想要窥探室内秘密的眼睛。
第一页是沈薇薇的个人信息:沈薇薇,女,二十四岁,籍贯江苏,某二本院校文秘专业,父母是普通退休工人。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周砚深翻到第三页,用红笔圈出了一个时间点。
“她的社保记录从两年半前才开始。往前追溯,没有任何痕迹。没有出生证明,没有学籍档案,没有任何就医记录。一个人前二十多年的人生是一片空白,这可能吗?”
“假身份。”林知意说。
“对。”周砚深翻到第五页,“更值得关注的是这个。”
那是一份银行流水。沈薇薇名下三个账户,在过去两年内向一个境外账户转账总计七百三十万。转账备注全部写着一个词——海妖。
“海妖?”林知意皱眉,“希腊神话里用歌声引诱水手的海妖?”
“比喻很贴切。我顺着这个名字查下去,发现这个境外账户关联着一个在开曼群岛注册的空壳公司,公司的股东信息层层嵌套,最终指向一个叫‘海市蜃楼’的组织。”周砚深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这个组织在东南亚很出名,专门做跨国情感诈骗。他们的手法非常专业——物色目标,量身定制诱饵,用感情诱导目标入局,然后分批转移资产。整个过程可以长达数年,等到受害者发现的时候,钱早就被洗到了海外。”
“所以沈薇薇不是单纯的小三,”林知意的手指在报告上轻轻敲着,“他是‘海妖’,是组织派来钓顾景琛的诱饵。”
“未必是‘钓’顾景琛。”周砚深的声音沉了下来,“我查了顾氏集团过去三年的财务数据。有几笔对外的‘咨询费’和‘服务费’,金额巨大,收款方都是境外的空壳公司。这些转账的审批人,是顾景琛本人。而时间——最早的一笔,发生在沈薇薇入职之前的半年。”
林知意的手指停在半空。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顾景琛可能不是受害者。他和‘海市蜃楼’的关系,也许不是‘被骗’,而是‘合作’。”
会议室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很重。雨打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响声。
“DNA结果呢?”林知意问。
周砚深翻到报告的最后一页,那是一张DNA检测报告,墨迹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
“送检样本的生物学性别:男性。Y染色体STR分型与失踪人口数据库中的沈唯完全匹配。沈唯,男,二十六岁,籍贯江苏。三年前因失踪被报案,报案人是其双胞胎妹妹——沈微微。警方采集过他的DNA样本,所以数据库里有记录。”
“双胞胎妹妹。”林知意慢慢重复这四个字,“那真正的沈微微呢?”
“我也查了。沈微微,女,与沈唯是异卵双胞胎。三年前以实习生身份进入顾氏集团,入职两个月后——”周砚深翻出一张泛黄的警方通报复印件,推到林知意面前,“被发现死在城郊的河里。死因是窒息,身上有多处淤青。但案子至今未破,凶手不知是谁。”
林知意盯着那份警方通报,久久没有说话。通报上有一张沈微微的照片——和沈唯长得极像,但线条更柔和,眉眼更深。她笑得很灿烂,像一个对未来充满了期待的女孩。然后她死了。死在二十二岁。
“沈唯冒用已故妹妹的身份,以‘沈薇薇’的名义潜入顾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