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连载中
《被恩师陷害吊销执照后,全球骨科界都在找我》是小编重点推荐的现情风格小说,整个故事节奏把控的很好,内容不庸俗,林牧赵鹤年等人物不作妖,读下来很舒服,《被恩师陷害吊销执照后,全球骨科界都在找我》主要讲的是:行医八年,上千台手术,整个骨科是我一刀一刀搭起来的。师父当着全科室的面,说我擅自篡改手术方案,差点害死病人。他亲儿子顶了我的位置,我妻子被逼着送来了离婚协议。我蹲在医院后门抽了一整夜的烟,所有人从我身边绕着走。三个月后,省卫健委的人拿着一篇论文,推开了那家医院的门——“我们要找一位叫L.Mu的教授,他在哪?”......
的年轻医生。四个人有说有笑地往食堂方向走。
我迎上去。
"赵主任。"
他停住了。赵晨也停住了。两个年轻医生认出我,对视了一眼,往后退了半步。
赵鹤年看着我,目光在我那件发白的衬衫上停了一秒。
"林牧,你来干什么?"
"赵主任,我想求您件事。"我把声音放得很低,头微微低下去,"这个处分能不能再商量一下。我上有老下有小,执照要是真吊了,我——我没有别的路了。"
食堂方向有人经过,放慢脚步看这边。
赵鹤年的眉心拧了一下。
"不是我的决定。是医务处的调查结论。"
"赵主任,我跟了您八年。"我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上了一点颤,"那台手术明明是——"
"林牧。"他打断我,声音陡然提高了半度。周围经过的人都看过来了。"你犯了错误,就要承担后果。你现在来找我,是什么意思?让我帮你包庇?你以为八年交情就可以无视医疗安全?"
他说"医疗安全"四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的人听清楚。
赵晨站在他身后,双手环抱在胸前,嘴角微微翘着。
"赵主任,我不是要您包庇……"
"你回去吧。"赵鹤年摆了下手,转身走了。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没有回头,但声音传过来:"这辈子,你别想再碰手术刀了。"
赵晨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压低声音:"林哥,别太执着了。换个行业也挺好的嘛。我听说现在外卖骑手月入过万——"
他笑着追上了赵鹤年。
我站在原地,阳光打在后颈上,热得发烫。
周围的目光像一根根细针,从各个方向扎过来。有个保安走过来,客气但坚决地请我离开医院范围。
我走了。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我用力吸了一口气,肺里灌满了外面的空气,带着马路上汽车尾气的味道。
手机震了一下。
一个不认识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林牧是吧?听说你在医院门口跪着求赵主任收留你。"
我没跪。我甚至没有弯腰。
但他们已经开始编了。
好。
让他们编。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赵鹤年现在彻底松了那口气。他确信我完了——一个被砸了饭碗的失败者,只会哀求的落水狗。
他不会再提防我了。
不会再去查那台手术还有没有其他记录。
不会去想我到底有没有留底牌。
他只会在心里给我盖上一个章:无害。
走到公交站台的时候,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一封邮件。
发件人:JBJS编辑部。
"Dear Dr. L.Mu, we are pleased to inform you that your recent manuscript has been accepted for publication with minor revisions..."
第四篇论文。
关于数字化导航辅助下复杂骨盆骨折重建的全新术式。
这是我在被停职的那一周里,在出租屋的折叠桌上完成最后修改的。
全球范围内,做过类似尝试的外科医生不超过五个。能把它写成系统性方***的,只有我一个。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等来了下一班公交车。
车上很挤。我站在后门旁边,抓着吊环,随着刹车的惯性晃来晃去。
旁边有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胸牌上写着另一家医院的名字。他手里拿着一本《中华骨科杂志》,翻到了一篇关于椎弓根置钉技术的综述。综述的参考文献里,第一条就是——L.Mu et al., JBJS, 2021。
我把头转向窗外。
赵鹤年。
你说我这辈子别想碰手术刀。
可你不知道,你引以为傲的科室,用的最新术式指南,是我写的。
你每次做脊柱手术前反复翻看的那三篇文献,是我写的。
你在学术会议上拍着桌子推荐给同行的那个矢状面预测模型,是我写的。
你亲手赶走了你最崇拜的那个人。
只是你还不知道而已。
我下了公交车,走回出租屋。路过小区门口的打印店,我停了一下,进去打印了一